小尤这张大嘴巴,昨天下午才发生的事情,今天整个锦鲤都传遍了。
忙完了的徐叔过来问她:“小尤说有客人追你,跟徐叔讲讲,那人怎么样?”
徐叔四十好几了,还被那些年轻人撺掇着过来八卦。
不用看就知道,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工作,其实耳朵竖的老高的一群人。
余鲤知道徐叔是好意,她也不能像应付小尤那样应付徐叔,只好说:“就一个普通的客人,我现在只想经营好咱们锦鲤,其他事情还不急。”
徐叔点点头,“你自己有主意就行。”
过了一会儿,又语重心长道:“以后如果遇到自己觉得合适的人呢,要多看看,再让徐叔给你把把关。”
“知道了徐叔。桐桐是不是快开学了?有时间带钱姐和桐桐来锦鲤吃饭啊!我好久都没看到桐桐了。”
说起妻子和女儿,徐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这丫头,放假也不消停,前几天说走就走,带着她妈去A市玩去了,开学前就回来。”
桐桐是徐叔的女儿,刚高中毕业,月底就要去上大学了,考上了C城本地的大学,说是每个周末都想回家,要经常来锦鲤蹭饭。
“开学前一定要带她来啊。”
“不用我带,她自己闻着香味儿就能来了。”
“对了,月底你过生日,这次上徐叔家里坐坐,把小尤也叫上,徐叔做家常菜给你吃。”
过生日啊……
余鲤这才意识到时间过得这样快,距离她离开老家那个小镇,来到C城,已经过去五年了,她马上就要25岁了。
关于生日,余鲤有一些算不上愉快的回忆,但她还是应下徐叔的好意,答应到时候一定去。
关于她来C城之前的事情,余鲤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小尤,但小尤知道她不太愿意过生日。
哪怕这样,小尤也会在当天找其他理由给她送礼物,陪她吃一顿饭,只字不提生日的事情。
这时,送完酒的小尤跑回来,十分自觉的跟余鲤报告:“这次谢先生和陆老板竟然没说什么,也没问我为什么这次一江红鲤不是你做的,带着几个员工吃完就走了。”
“陆老板就这么知难而退了?”小尤难以置信。
余鲤十分敏锐的感觉到背后传来好几道八卦的视线,她忍无可忍的把小尤拖到院子里头,“有什么事儿咱们不能单独说吗?”
“我忍不住。”
“尤美美,我在这里郑重的……”
小尤崩溃大喊:“不准叫我的大名!”
“可以,那以后关于陆……陆老板的事情,你不准再这么八卦了!”余鲤威胁她,“不然我就天天叫你尤美美!”
小尤被迫妥协,仍然不死心,凑过来问她:“那以后我能悄悄跟你说吗?”
“……可以。”
“那为什么你不想跟陆老板试试呢?我奶奶不光操心我,现在还想给你找呢!”
“我们不可能。”
明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余鲤说出口得瞬间,心尖却仍有一丝颤动。
“小余,小尤,吃夜宵喽!”
正巧徐叔喊人,话题就此结束。
夜宵虽然不是每天都有,但也是是锦鲤的老传统,今天晚上徐叔给大家加餐,煮了鱼片粥,配上一小碗玉米粒。
住在锦鲤的员工都盛了一碗喝,有的哪怕不住在锦鲤也要打包带走一碗,或者要喝完了再走。
余鲤和小尤一人盛了一碗,就坐在院子的桂树底下喝。
C城的鬼天气,夏天的时候,白天热得树上的知了都声音嘶哑,晚上树下的微风竟然还有一丝凉爽。
“你为什么不喜欢吃鱼啊?”
徐叔煮的鱼片粥很香,鱼片在嘴里一抿就能花开。
余鲤慢吞吞道:“我们家是开鱼店的,小时候总觉得真幸福啊,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鱼。”
“后来吃烦了?”
“或许吧,”她含糊着,很轻的说:“后来就不怎么喜欢了。”
过了好久,她又说:“我妈做的炸鱼片特别好吃。”
小尤今晚意外的沉默,两个人坐在树下慢慢喝完了碗里的粥。
许是因为徐叔的新菜,锦鲤的生意最近一天比一天好,每天晚上十桌客人都能约满。
陆织琢和谢览带着员工们连续在锦鲤吃了好几天的饭,每天吃完饭就走,不找小尤,也没再找过余鲤,徐叔都以为那位陆老板说的只是玩笑话。
就连余鲤本人,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见过陆织琢。
这天一直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连缸里的胖鱼都躲到荷叶下面去了。
晚上雨停,余鲤踩着积水,在后门巷口等待那只小尤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