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尤同情的看了一眼黑猫,觉得它那半只露出来,在灯光下毛绒发光的耳朵都充满了可怜的意味。
但是。
太子第二天早上一屁股坐在她脸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天早上起来,她照样去蹭余鲤的早饭,这次她还带了猫,不曾想开门的是陆织琢。
他举着锅铲,围着余鲤的围裙,温和而有礼,“有事吗?还是找小鲤?她还没起。”
小尤卡壳,抱着猫灰溜溜离开,“没事……你忙你的,哈哈哈。”
然后她抱着猫去对面吃员工餐了。
于是这次她学聪明了,十分乖巧的抱着黑猫睡觉,第二天早上连走廊那头都没去,走侧梯去了对面锦鲤。
黑猫变成了锦鲤的团宠,很多客人也很喜欢它。
于是太子也兢兢业业的卖萌,蹲在院子的石桌上接受众人的“膜拜”,为锦鲤吸引了不少客人。
但几口大缸里的锦鲤它是不会去碰的,因为缸太大了,它跳不上去。
而且它讨厌水。
过了几天,橘猫恢复了精神,能吃也能睡,被陆织琢和余鲤带去复查,医生也说小家伙恢复的很好。
只是橘猫明显没有了往常那种野心,它待在锦鲤的各个角落里,大有种不会再走了的架势。
徐叔特别开心的给橘猫和黑猫都做了猫屋,原木风,上面还画了小鱼,两个小房子并排放在屋檐下。
黑猫比橘猫小几岁,性子活泼,时不时就要上去挑衅橘猫。
橘猫作为曾经的附近一霸,自然不会甘拜下风。
两只猫时常滚作一团,要么互相隔着院子对骂,惹得吃饭的客人都扔下筷子出来拍照,录视频。
后来一黑一黄两只猫都不愿意睡卧室了,并排住进了徐叔搭的猫屋里。
余鲤自然也不许它们再上床,结果有一天她中午午睡醒起来,看到一黑一黄两个毛团紧紧的团在墙角白色的毯子上,秋日的暖阳照在它们身上。
她笑着举起手机拍了照片,给身后的陆织琢看,“你看,它们两个现在关系真好。”
陆织琢从背后抱着她,只看了一眼照片就把目光放回余鲤的侧脸。
“嗯,跟我们一样。”陆织琢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慵懒。
余鲤翻着照片,说:“小橘应该不会走了吧。”
陆织琢亲她的侧脸,“嗯,不会。”
余鲤笑他,“你怎么这么确定?难道你知道小橘是怎么想的?”
“当然。”陆织琢又去亲她的耳朵,惹得余鲤连忙推他,“烦死人了你,好痒。”
陆织琢反手把她的手裹进掌心,“今天下午吃什么?”
“就知道吃,锦鲤吃什么你就吃什么喽!”余鲤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你是不是长胖了?”
陆织琢听了这话,危机感油然而生,站到镜子面前观察。
“小鲤,你看,我没长胖!”陆织琢连忙给自己解释,身后却已经没人了。
他几步走到门外,没想到余鲤已经走到楼下了,正转过身冲着他招手。
“快下来!你上班要迟到啦!”
陆织琢追上去,“我真的没胖!”
“嗯,好,我知道了。”
“不信你摸!”说着,陆织琢就拉着余鲤的手往自己胸前放。
“干什么你!”余鲤红着脸甩开他的手,“知道了知道了,你没胖!”
尽管如此,陆织琢还是在自己的行程上多安排了一项去健身房的任务。
陆织琢的玉器展览在C城顺利举办,工作室也逐渐步入稳定。
谢助理也没有那么忙了,余鲤和陆织琢还拉着他在锦鲤小聚了一次,顺便叫上了小尤,给两人牵了线。
小尤跟谢览属于正互相了解得阶段,虽说互相都有意思,但到底没明说。
他们俩八字还没一撇呢,尤奶奶不知道哪里听到的传言,人从四季如春的K城就杀了回来,捧着谢览的手,差点儿就热泪盈眶了,“好孩子,都是好孩子。你跟我们小尤在一起……”
小尤难得脸红一次,拉过自己奶奶的手,“奶奶!你别乱说话!”
谢览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奶奶好!我……会对小尤好的!”
锦鲤不少员工都在,当然现在在锦鲤重操旧业的谢叔也在,一听儿子喜欢的姑娘就在现场,立马上前和尤奶奶一口一口“亲家”就叫上了。
现场一大群人起哄,好不热闹。
余鲤和陆织琢站在不远处围观,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小鲤。”陆织琢捏捏她的手。
“嗯?”余鲤转头看他。
陆织琢难得有些紧张,他清了清嗓子,“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见见我母亲。”
“好啊。”余鲤晃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