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哪个女儿送进河里?”
妇人犹豫,看看玄酉。。
秋缘:“这是我的属下,帮忙而来,你不必紧张。”
妇人这才伸手,指指旁边的大女儿。虽是大,也才不过七八岁的样子,眼神懵懂又警惕,一脸稚气。
秋缘挥手。
玄酉肃脸点头,转身看向女童。她眼神专注,一寸寸踱过对方脸上每寸肌肤,直白露骨。
女童似乎不适,将自己往母亲怀里藏。妇人亦是满心不安,正想说话,玄酉已经收回目光,“我好了。”
说罢,她以袖掩面。
一抬,一抹。
动作完毕,等放下袖子时,就完全变了副模样——圆圆小脸上盛满稚气,眼神懵懂又警惕,竟与那年纪大些的女童别无二致。
“这,这……”
妇人瞪大双眼,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女童亦满脸惊奇,盯着眼前这位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看个不停。
惊疑之中,屋外突然有声音传来,似乎有许多人同时靠近,同时还伴着一点说话声:“黄老三家怎么关门了,是不是不在……”
“不可能……”
妇人一愣,忙抱着两个女儿站起。
秋缘不慌不慌,将旁边变了模样的玄酉推过去:“知道怎么做了吧?”
妇人看看女儿,又望望玄酉,头点个不住。
秋缘满意,朝玄酉使个眼色。玄酉立时会意,朝她点点头。
这边有帮手在,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要祭河的童女是一对,秋缘还得去看看另一个怎么样。
她不再多留,抬手挥袖,化作一道凉风,转眼飞出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