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为是镜头脏了,她用袖口擦了擦,再望过去,烟已不见。
正愣着,不远处一群瘦得像柳条成精的小孩正一动不动盯着她。
她笑着招手,从口袋里摸出糖果,正要递过去,
“呢席木——!”
一声暴喝,如石子破瓶,炸裂而来。一个男人怒气冲冲踏着尘土而来,目光如刀。
黄灿喜反射性地收回手,双手合十,不停用从徐圭山那学来的彝语说着“对不起”。
孩子们也被吓得一缩,男人粗暴地把他们拽走,临走前又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暗暗松了口气,转头却看见徐豆子孤零零地蹲在一旁,小脸垮着。
“怎么啦,豆子?爸爸去哪儿了?”
“去和叔叔们在一起。”
“那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话音刚落,徐豆子撇着嘴,眨了几下眼,又一颗豆大的泪珠掉了下来。
“姐姐,我很快就要死了。”
她低低地补了一句——
“要变成坛子里的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