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了下。
李仁达眨了眨眼,反应很快,干笑一声:“谁?刘米是谁?”
这下轮到黄灿喜愣住。她下意识望向周野,只见那人神色如常,低头慢悠悠地抿着米酒。
话题像石子落进深潭,没泛起半点涟漪,很快被带过。
聊得久了,客套也少了。李仁达笑眯眯地问他们:“怎么年底来山里?”
沈河接得自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拍点武陵山脉的雪山和雾凇,当春晚的短片。”
黄灿喜捏着米酒的手一颤,差点把碗扣了。
沈河比东东还能胡说八道。
可村民们淳朴,竟没怀疑,反倒热情给沈河介绍了几个地方。说着,又笑着转头招呼另一桌:“吴大哥,你不是也要拍视频吗?正好和他们一起。”
黄灿喜顺着看过去。
果然,她一进门就注意到,冬天进山的奇葩,还不止他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