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无缝般自然。
雾气弥漫,灯火隔着一层细纱,虚虚浮浮。只有鬼,只有“不正常”的东西,才容许在这样的光里出现。
雾浆里的影子起起落落,像有人在招手,轻声邀他们进去。
未知总是最可怕的。
周野忽觉脑后一阵风,猛然回头,抬手正好制止住那块砸向后脑的石头。
他语气震惊:“你又想拍我?”
黄灿喜眨眨眼,眼神无辜。
她低头,唇轻轻贴在他制止住她的手腕上,脉搏跳得分明,发丝拂过他的手臂,痒得他一瞬僵住。
“不行吗?周,野。”
鬼市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