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意,让阿七把大黄提回来,放进了别院。
温霁却在那声过后迟迟没有动作。
南州?怎么会是南州?
燕淮有次查看过全国州县图,自己虽昏昏欲睡趴在燕淮腿上,却也是浏览过一遍,根本没有南州的字示啊。
温霁迟疑一会,咬着燕淮衣摆朝书房去。他记得书桌上还摆着昨晚燕淮的书法练笔。
那晚花神巡游的一首《西洲曲》,如今正好能帮温霁传达消息。
他跳上椅子,两只爪子贴上宣纸,一前一后扣在两个字上。
此刻林棠的事是燃眉之急,燕淮也顾不得探究温霁识字。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燕淮蹙眉轻念:“南……洲?”
温霁“嗷”了一声,表示赞同。
燕淮眉头紧得更甚。
“南州……南州……”
片刻,燕淮豁然舒展眉眼。
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