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杨如愿坐上了陈泽朗的车,一路上他都像是个摄像头一样盯着陈泽朗的一举一动,看得连陆柯楹都心里发毛了。
车子拐进了陆柯楹小区的车库,陆柯楹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她没有下车的动作,对陈泽朗说:“我今晚住你那吧。”
陈泽朗都没说什么,陆柯杨先不乐意了,“不行。我们一屋都是男人,姐姐你是女孩子,不能跟我们一起住。”他还用她的话来怼她,“不方便。”
“……”
“我跟我男朋友睡一间,不会麻烦到你们。”
“就是这样才不方便啊姐姐!你们还没结婚,我不同意你夜不归宿。”
陈泽朗情难自禁地笑了一声。
陆柯楹更窘迫了,她正愁一天下来的火没地方发呢,正好陆柯杨撞上了枪口,“陆柯杨你差不多行了啊!我跟你说,我男朋友家我爱去就去,爱睡就睡。没什么不方便的,你要是觉得不方便,你跟蔡远舟的房间让出来给我,你们睡客厅!”
蔡远舟无端被拉出来连坐,两眼发懵,“表姐,你们的内部矛盾怎么还带上我了啊。”
陆柯杨把头甩到一边,生气地不接话。
陆柯楹才不惯他,跟陈泽朗说:“走吧,开车。”
陈泽朗沉稳地看了她一眼,拔了车钥匙,打开车门,“走吧,我送你上楼。”
陆柯楹岿然不动,陈泽朗已经饶了一圈来开她的车门。
她无语地看着他,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拗不过他,最终还是走下了座位。
走到两个小孩都听不见的电梯间里,陆柯楹才敢发作。
“陈泽朗,你是不是有病。”
陈泽朗揽了揽她的腰,表示安抚,“好久没听见你骂人了,还有点想念。”
“真是有病。”
“你知道的吧,你弟跟过来就是想要找个时间能够跟我进行男子汉之间的对谈。”
“我知道啊,所以才不能让跟你独处。这小子都不知道要作什么妖。”
“你就随他吧,他也是护姐心切,想要在我面前立威,让我好好对你。虽然他年纪小,但是勇气可嘉。”
陈泽朗说的这些,陆柯楹怎么会不清楚。
“我主要是担心他很难搞,你都没看他看你的眼神,他摆明对你有偏见。”
陈泽朗还挺开心的,“没事,我能搞定。”
陆柯楹怀疑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
“行吧。”
电梯叮咚的一声到了负一层,陆柯楹沉思了一会儿,转身朝外走去。
陈泽朗:“你去哪?”
“我要去给陆柯杨施加压力,叫他别太针对我老公。”
陆柯楹的手腕一下被他握住,往回轻轻一拉,她就轻松地落到了他的怀里。
他笑口盈盈,心情好得不得了,“你谁?”
陆柯楹脸红了起来,“我男朋友。”
空荡的电梯门又重新关上,停留在负一层,没再上升。
陈泽朗抱着她,索要了一个吻。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陈泽朗死都不会在外面做的那种法式亲吻。
陆柯楹微微喘着气,被他架在怀里,后知后觉地揍他两下,低声呵斥他,“你疯了,两个小屁孩还在外面。”
他全然听不见她的问题,一味只顾提出自己的问题。
“你谁?”
“陆柯楹。”
“我是你的谁?”
“男朋友。”
陈泽朗很不满意这个答案,又重重地吻了下来。
他的吻就像是他想要得到这个答案的心情一样,急迫。
疯狂而野性地去缠绕她的舌头,掠夺着属于她的空气。
她被亲得有点发懵,被他放开,看着他前一刻还在她唇上肆虐的唇瓣一张一合:
“我是你的谁?”
“老公。”
“好。”这次他终于满意。
低头下来神情又克制地吻上她的唇角,“接下来的吻先存着,到时候老公再好好补偿你。”
陆柯楹咯咯地笑了起来。
“油病,陈泽朗你是患上了油病。”
“是啊是啊,病名全称为爱老虎油。”
陈泽朗也笑着,重新按开了电梯。
陆柯楹洗了个澡,再出来的时候陈泽朗还没回信息,她也不清楚那边究竟战况如何,陆柯杨有没有故意为难他,找他麻烦。
不过既然他说能搞定,应该不用太担心。
她现在有点担心的反而是蔡远舟。
陆柯楹一边护肤,一边想着大舅妈今天吃饭时候说的话。
她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有时候也是为儿子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