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心思之下,她只能再度吻上那双唇。
他得逞地轻轻撬开她的嘴唇,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金鱼,游进了她的水域。时而故作笨拙地撞撞她那敏感而温热的上颚,引发她酥酥麻麻的快乐,时而与她的金鱼缠绕交尾,让她呼吸加快,身体轻颤。
速度和力度,全由他来掌控,陆柯楹像是随时都会失重一般,手堪堪地抓在他的毛衣背后,因为吃力而抓紧,因为泄力而松开。
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暖流在聚集,凭借着快要见底的理智,她扯了扯他高领毛的后脖,“不行,不能再亲了。”那股得不到的满足在身体里叫嚣,她只能抱紧他,在他脸边摩挲来缓解。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他欠欠的,拿她刚刚的胡说八道来笑话她:“忍一忍吧柯楹。”
陆柯楹恼羞成怒,反手就是往下面一抓,“忍你个大头龟。”
嗯,硬邦邦的,说起生理结构和反应,女人也就是这一点比男人占了优势,至少看不出来。
看他难受却还要死撑,陆柯楹反而来了兴致。
她又吻了上去。如同从未亲吻够,他们的舌尖彼此纠缠,抢夺着彼此的空气。
回去的路上,司机换成了陆柯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