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家只是她的梦境,要说出自己梦寐以求的幻想还是有点羞耻。
陈泽朗误会了,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她,脸色是藏不住的喜悦,“我们家吗?”
“抱歉让你失望了哦,我说的是,我家。”
“哦。”他的脸上确实难掩失望,然后很快就把焦点聚集在了她的身上,“那你这周不妨去看看。”
“你是说这周让我回吉水?”
“对。虽然知道未来是美满的,但走向未来也需要一点行动不是吗?如果你是真的向往和父母相处得好,不妨先试试主动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两个人终于舍得从车里出来,车库里一阵热风吹来。
但他们紧牵着的手,温度比车库里的还高。
陈泽朗还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问题。
“那我和你呢,成家了吗?”
“e不知道,看你表现。”
“什么叫看我表现?”
“就是看你表现。”
“不是吧,我每晚都有求必应了你还要看我表现。柯楹,在公司你都没有压榨员工,怎么回家了要压榨老公。”
“什么压榨,什么老公!”陆柯楹提着包往他屁股上撒娇地砸了一下,突然意识过来,“不是!我说的表现不是那个表现,把我想成什么了你!”
“榨汁机。”
陈泽朗的屁股上又被包再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