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躺在那张朝着阳台的沙发上。
阳台外的绿树婆娑,微风摇曳,光影斑驳地洒在了阳台上。
一切都是这么的舒适。
陆柯楹伸了个懒腰跳下,走到阳台去。
好几片枯黄了的叶子从外面飞了进来,散落在好几个地方,陆柯楹就像是在玩踩琴键的游戏,把每片叶子都当作是琴键,在琴键与琴键之间来回,猫爪踏出细细簌簌的声音。
“小礼服,小礼服,你在不?一起来玩游戏啊。”
陆柯楹一个人玩得无趣,想说把小礼服喊出来一起玩。
小礼服总是很神秘,暂居在它得身体里这么多次了,陆柯楹都没和小礼服真正说过几次话。
她还以为小礼服这次也不会搭理她,哪知她这次也出现了。
眼前两片叶子一片在左一片在右,陆柯楹本来打算去踩左边那片的,哪知小礼服想踩右边的,前腿一只脚往左,一只脚往右,结果摔了个底朝天。
这一幕精准地被陈泽朗捕捉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拿着手机就对着她们在拍,笑得咯吱咯吱的。
他的拍照技术一向不怎么样,陆柯楹不用过去看都知道被他捕捉到的画面一定不堪入目。
他以前就喜欢捕捉她张着嘴巴睡觉、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地横七竖八等等的魔幻模样,说那些照片生活气息浓厚。
陆柯楹本来想过去抢他手机的,但又想起前几天惹了他伤心,难得他现在有好心情,就随他去吧。
陆柯楹索性直接就从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下,直接一动不动了。
摆烂被陈泽朗以为她是在摆谱,过来安抚了她一下,说没有故意在笑她,见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就去厨房给她准备赔罪的豪华大餐去了。
陆柯楹得空跟小礼服有了安静的相处空间。
陆柯楹跟小礼服讲了呼噜的故事,同时对小礼服也充满了好奇。
“小礼服,你不出现的时候也是睡觉去了吗?”
“是的。”
“难怪。”
“你们猫咪都喜欢睡觉,呼噜说这是休眠。”
“对的。”
“呼噜还说休眠的时候也听得到看得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你也能感知得到吗?”
“我不行呢。”
“那你现在也能知道我脑海里想什么吗?呼噜能和我心灵相通。”
“也不行呢。”
“这样啊,看来每只猫咪的休眠情况都不一样呢。”
说实话,陆柯楹有点失望和难过。
呼噜虽然嗜睡嘴馋而且碎,但好歹,还是挺友好的。
但是小礼服怎么说呢,陆柯楹总觉得,它有点淡淡地在敷衍和疏离她,好像不是很喜欢她一样。是她的到来给它造成了麻烦吗?
一人一猫都安静无言了一会儿。
小礼服却突然问:“你还想玩吗?”
陆柯楹重重地应了声,“嗯。”
“就玩心有灵犀好吗?跟刚刚一样,在两片树叶之中做出选择。”
“好。”
她们又玩了一会儿,一人一猫不怎么合拍,摔的次数比不摔的次数多。
每次她们出丑的时候,陈泽朗就在那里边笑边拍照,乐得跟个猪头一样。
最后陆柯楹累趴在地上,小礼服也默默休眠去了。
陈泽朗走了过来,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着她背上的毛。
“终于累啦?你这只咪咪,电量还挺足的,一只猫玩几片树叶都能玩个一下午的。”
毕竟我是元气满满美少女啊。
“要是她在的话,你俩估计能疯玩到一块去。”
她?谁?
是她吗?
陈泽朗拿起手机,突然又拨了个电话出去。
跟以往一样,对方一直都无法接通。
陆柯楹觉得莫名奇妙,想要看一眼电话号码,被陈泽朗强制压制,带到了饭桌上吃晚餐。
又是鱼肉青菜,陆柯楹都吃腻了。
她吃了两口鱼肉觉得没意思,就去抢陈泽朗碗里的菜,陈泽朗当然不给,一人一猫打起了争夺战,陆柯楹最终被禁锢在了陈泽朗的怀里,他单手圈着她不让动,还把她的头当作是垫子,嚼饭菜的时候就像在她脑门开扫地机一样,嗡嗡响着。
等他吃完饭收拾,陆柯楹一下就从他怀里跳了下去,报复性地满屋子跑酷,故意踩脏他的布艺沙发,故意踢到他的富贵竹,故意把茶几上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
陈泽朗也不恼,只是默默地跟在她屁股后面收拾,一边收拾还一边笑自己教子无方,无奈的很。
陆柯楹最终在他弯腰整理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