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慢慢散发了出来。
陆柯楹看着他就像是一软软糯糯的男大学生。
于是她又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咬他一口。
结果陈泽朗眼捷手快,手一缩就躲开了,他还得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好险。你怎么还咬人上瘾了呢。”
他从草地上揪起一把草,放到她面前,像个小学生一样逗她,“你是不是身体里缺点什么元素,要不要吃点草调理一下。”
陆柯楹生气地把踢开他的手和那堆草。
你才要吃草,你才缺元素呢。
她不跟他发癫,舒服地躺在红色格子野餐布上,舒服地晒着阳光。
却听见他说:“你确定不尝尝吗?草还挺好吃的,我以前还尝过。”
陆柯楹本来要合上的眼皮重新睁开。
他所说的尝过,其实是被陆柯楹骗着尝的。
那时候的他和她,也是这么舒服地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说好的出来踏青,陆柯楹准备了一堆零食和游戏,他却自己偷偷带了本书来看。
在他旁边待得无聊了,她就生气地把他的书一压,盖住了全部的视线。
陆柯楹要跟陈泽朗玩猜水果的游戏。一颗葡萄放在他的鼻尖上让他闻,如果他猜得出来是葡萄,那就奖励他吃,要是猜不出来,那就她吃。
没什么意义的游戏,但情侣间的游戏如果太有意义,那这恋爱不谈也行。
两个人就这么葡萄、小番茄、樱桃的有来有回,幼稚但甜蜜。
陆柯楹铺垫多时为的就是这个时刻,她就地取材,揪了一把草,在离他鼻头一公分的地方,晃了晃。
他的视线被压得严严实实,又闻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最后被她催急了,随口说了个香蕉。
一小撮草被塞进了他的嘴巴里,他还惯性地嚼了嚼,才发现不对劲。
把草吐出来要去捉她的时候,她已经弹跳起来跑开好几米,朝着他得意地做各种鬼脸了。
遛完弯,他们没有直接回家,陈泽朗带着她去了一趟花店。
陆柯楹还以为他要买什么玫瑰百合给哪个小美女,气得要拉他走,却发现他让老板娘打包了一把富贵竹。
竹叶翠绿油亮,竹茎节节高升。
老板娘还觉得有些奇怪,多嘴问了句:“帅哥,你这该不会是送女朋友的吧。”
她下巴指了指另一边红红粉粉的那堆花,“富贵竹虽然好意头,但是送女朋友的花还是走点寻常路好喔。”
“不是,我自己买来放家里。”
这才老板娘才觉得合理了,“哦,那就是求财。”
陈泽朗不置可否。
陆柯楹若有所思。
回到了家,陈泽朗把陆柯楹的脚给擦得干干净净。
他白色的T恤上,还留着好几个清晰可见黑黢黢的猫爪子印。
他没急着换下,而是先把刚刚的富贵竹处理好,把原来玻璃花瓶里的枯黄了的取出来,装入新的水,把新买的富贵竹放了进去。
他捧着花瓶,放回了原处。也就是极不显眼的,又极容易被踢到碰到的地方——沙发脚边。
如果陆柯楹没猜错的话,那个角落应该是这个房子的东南方。
她跟他说过,一个房子的东南方向是财位,放富贵竹招财。
之前他吉水那套租房,新搬进去的第一天,陆柯楹两手空空,就买了一把富贵竹过去。还拿着手机的指南针,四处晃来晃去找方位。
看来这方法确实管用啊,他从吉水的小房子搬到了南林的大房子,这习惯还在坚持,再摆个两年,是不是可以搬到大别墅去了。
把富贵竹放好,陈泽朗终于想起要冲个凉。
他大剌剌地想把上衣脱掉,T恤的底边拉到肩上,露出若隐若现的沟壑,却发现家里还有一只小猫咪,又不好意思地放了下来。
“差点忘记有女生在家了。”
陆柯楹失望地叹了口气,他绅士是绅士,就是有时候这种过分的边界感吧,会减少了她很多大饱眼福的机会。
他笑笑走了进房间,打开木制衣橱,随便抽了一套衣服走进了浴室。
他的衣橱没关,衣橱最边边的地方,一条绿色丝绸的吊带睡衣裙若隐若现。
陆柯楹跳进了衣橱,扒拉开其他衣服。
看到裙底的蕾丝边,以及胸前的V形开口,确定这条就是她的裙子。
只不过,为了保护陈泽朗的血压和鼻腔,这条裙子她也不常穿。在广东,天天都火辣容易上火。
陆柯楹难以置信这个闷骚男的操作。
他是变态吗,竟然还留着!
陆柯楹正对着这条裙子拳打脚踢呢,哪知后脖子一紧,被一双手提溜了出去。
她被关进了猫笼子里,这是她来这个家这么久,第一次被关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