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下线
    “这是……”赵天意死死盯着毕方,暗自称奇。

    “我的宠物。”童星遥揉了揉仍旧发红的鼻尖,瞟了赵天意一眼,语气随意。

    “宠物?”白夕铃满脸错愕,她与星遥朝夕相处十余载,何曾见过她养了什么宠物。

    赵天意的目光则变得更加炙热,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的觊觎,看得童星遥浑身不适,胃里一阵翻腾。

    该死!她心中猛地蹿起一股无名火。

    “小噶,烧了他!”童星遥一个忍不住,在心底喊道。

    毕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它猛地张开大嘴,喷出一道猛火,笔直地扑向赵天意,瞬间将他吞没。

    可惜,只见他身上亮起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将火焰牢牢隔绝在外,只有几缕发梢被灼烧得卷曲焦黑。

    童星遥挑了挑眉,心中冷哼一声,啧,不愧是男主,狗命还挺硬。

    “混账!”

    赵天意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面容因愤怒而有些扭曲,若不是此前在遗迹中,得了一件上好的防御法器,此刻他早已在几人面前出丑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童星遥的声音适时响起,语调轻快,仿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它就是这脾气,野惯了,不喜欢被人一直盯着。你看,它一不高兴,我也没办法。”

    她笑意盈盈地望着对方,那双清亮的眼眸深处,戏谑的讽意几乎要满溢出来,毫不掩饰。

    赵天意的目光瞬间从那只怪鸟身上移开,转头死死钉在童星遥脸上,一双眼睛阴晴不定。

    他当然不至于跟一只畜生置气,只是这扁毛畜生喷火,真不是眼前这人授意?

    赵天意冷哼一声,将这口恶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童星遥暗自感叹,真不愧是天命之子,这份隐忍不发的气度,确实有几分枭雄之姿。

    “星遥,这畜牲太过无礼,你还是莫要再喂养了……”白夕铃蹙着眉,在一旁冷不丁的开口。

    童星遥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头,用一种冰冷而陌生的眼神静静地看着白夕铃,让对方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我的意思是,怕它伤到你……”白夕铃的声音弱了下去,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童星遥终于开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冷笑了两声:“你们,还不滚啊?”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一时间,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几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小师妹!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男主的小弟终于按捺不住,站了出来,“不就是当初把你一个人留在山洞吗?你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再说了,要不是你自己修为低微受了重伤,又怎么会拖累我们?我们现在来找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求你们来找我了?”童星遥抬眼,目光扫过他,那眼神里的轻蔑让对方瞬间噎住,“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应该跪下来感恩戴德?”

    说真的,若不是她现在还比较菜,想苟上一苟,不想与男主太早撕破脸皮,毕竟这鸭的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只是这帮人实在像苍蝇一样,太烦人了。

    童星遥的耐心值已经耗尽。

    吴晓狄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哎哟一声,仿佛受惊的猴子般跳了起来。

    几人偏头看去,只见他那双上好的宗门制式靴子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焦黑小洞,正丝丝地冒着青烟,一股皮革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而罪魁祸首,正偏着脑袋,用它那豆豆似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在奇怪这个人为什么突然跳舞。

    童星遥甚至懒得再看吴晓狄一眼,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小噶的脑袋,慢悠悠地道:“说了它脾气不好,不听劝。”

    随即,她转过头来,脸上绽开一个甜美无害的笑容,语调却像淬了毒的蜜糖,幽幽开口:“再多说一个字,就烧了你的舌头哦。”

    她尾音上扬,带着一丝天真的俏皮,却让吴晓狄如坠冰窟,脸上血色尽褪,冷汗直流。

    他刚刚竟没有察觉到一丝灵力波动,若是这怪鸟瞄准他咽喉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天意,此刻终于有了动作,他上前一步,盯着童星遥和毕方,眼底深处,满是审视与忌惮。

    僵持了几秒后,赵天意压低了声音,缓缓开口:“星遥师妹,你这玩笑开得过分了。”

    他的话音刚落,童星遥正欲轻蔑地回敬他一眼,却周身猛地泛起一股恶寒!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腐臭味和血腥气,仿佛顺着毛孔,硬生生钻进了她的血液里。她全身的汗毛瞬间直立,危机感直上炉顶。

    “嘎嘎嘎!”(往后退)

    毕方的叫声刚落,一蹲在山崖底下的长条形尸山魔便站起来,四只用密密麻麻的人类手臂铸就的大手,以一种模仿孩童鼓掌的天真姿态,朝着他们合拢。

    掌心,正对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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