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几秒后才明白对方的意思,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能……”童星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玩意儿,只有金丹期修士才能催动,而且,也只能让催动者自己转移。”
她顿了两秒,迎上司流萤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所以,你抓紧时间恢复,用它逃出去。”
司流萤闻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襟,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紧紧锁着她:“可你在地牢里说过,救我,是为了让我出去后,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对啊。”童星遥点头,理所当然。
“那我现在走了,你死在这里,我该如何报答你?”
“这……”童星遥被问住了,一时竟答不上来。
司流萤在心中微微摇头。
真是可怜,这小女修恐怕早已被她的媚骨影响而不自知,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却还以为自己所言所行皆是出自本心。
她望着童星遥,既无奈,又有几分……柔软。
司流萤偏过头,看向结界外黑白相间的魔物,像是自言自语:“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童星遥挠了挠头。
说实话,她穿越过来,也不是非活不可,在这奇幻的世界里走了这么一遭,还挺刺激解压的,但这女人……真的不打算自己逃?
似乎是为了回答她心中所想,司流萤又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她:“小蠢货,我不是那种会丢下恩人独自偷生的小人。”
说罢,她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的意味,“你我今日困于此处,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天意?
听到这两个字,童星遥的眼角狠狠一抽,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从脚底烧到天灵盖,她骨子里的那股叛逆劲儿当场就炸了。
去特么的天意!姑奶奶干的就是天意!
童星遥余光又扫到了气色已经好了大半的男主,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这狗东西是不是有逃出去的办法?
童星遥越想越气,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或许可行的办法,只是……
她的目光落回司流萤身上,眼神变得有些不自在,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颇为冒昧地点了点对方的肩膀。
司流萤的身体一僵,偏过头,送来一个带着天然柔媚,却又锐利剜人的眼神,但终究没有拍开她的手。
童星遥的脸皮瞬间厚了三层,她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司流萤,我们结婚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