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把这个东西藏好,不能让徐千霈发现了。
现在的屋子是徐府内的客房,她应该会在京城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就在她思索藏在哪里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
“叶姑娘,你在屋内吗?”
“在的。”
叶昔归小跑去开门,就见春兰笑吟吟站在门外道:“叶姑娘,大人说让姑娘搬去棠梨院,姑娘可以先去看看,要是不喜欢可以再换个院子,府里这么大也没有旁人住,姑娘也可以挑个自己喜欢的。”
跟着春兰来到棠梨院,就看到宽敞的院内有栽种几棵棠梨树。
“叶姑娘瞧瞧可还喜欢,大人刚入住后不久福伯就把这里重新修缮了一遍,这院里的棠梨福伯看着有些年岁就没有舍得砍去,春日花开如雪,倒也好看。”
春兰平日里在府中处理的事情不多,棠梨院进来过几次却没有多留意。
在得知大人让叶昔归入住这里便来这里走一回看看有没有需要添置的地方。
心知大人让她跟着叶昔归,更多是在于叶昔归会不会发现大人的身份有问题。
春兰带着叶昔归走了一圈,又从别处调来两个个在府里待时日不短的婢女,以防她不在的日子叶昔归身边无人照看。
春兰道:“要是抉择不了,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大人也没有说就指定这一处。”
叶昔归觉得处处都好,这屋里屋外很多东西都是她在南浔未曾见过。
要说认识的还是庭院内这寻常的棠梨树她比较熟悉。
再者,她也没有什么可以挑剔。
“这里挺好的,就这里吧,不用麻烦了。”
她心里清楚,与徐千霈的婚事其实不过是一场交易。
仔细想想,好像没有不好的。
等结束,她就可以得到很多,足够到富裕一生。
春兰把站在外面的两个婢女叫进来,叶昔归在府上这段时日,她和福伯在府中对外都说是大人的客人,并没有表明叶昔归真正的身份。
如今叶昔归的身份不能再以客人对待,她必须要言明清楚,免得有些人不长眼怠慢了人。
“你们两个在府中待了一年多,府里的规矩你们应该也清楚,今后你们俩就跟在叶姑娘身边,凡事你们听从叶姑娘的话即可,待之后大人与叶姑娘成婚,她就是徐府的另个主子,听懂了吗?”
府中这几年不是没有另怀心思的婢女,不过春兰在府中的地位与福伯不相上下,眼里更是容不得一粒沙子。
两个婢女在春兰严肃的语气自然知道轻重。
皆都垂首称是。
春兰交代完毕,侧身对叶昔归介绍道:“叶姑娘,左边的叫绿枝,右边的叫夏月,她们两人是签过卖身契在徐府内,以后姑娘什么杂事尽管吩咐她们两人,不必劳烦自己。”
叶昔归虽然坐在座椅上,但内心止不住的紧张。
她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
生怕有一点做的不对的地方,也不想有任何失态。
这么多年她都是自己一个人照顾自己,突然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还有有些不适应。
绿枝早前就见到一次叶昔归,私底下猜测过叶昔归的身份,竟不曾想没过几日就成为了徐府的女主人。
她垂首暗自琢磨一会,在春兰话音刚落就恭敬行一礼。
“奴婢绿枝,夫人安好。”
夏月反应慢了一拍,正要出声的时候就听到春兰道:“现在还是称呼一声叶姑娘,此事提前告知你们是要你们侍候好叶姑娘,在外面也不要多嘴知道吗?”
绿枝和夏月心头一紧,相比较不熟悉的叶昔归她们更听春兰的话。
不敢再有一丝言语。
春兰看出叶昔归的不适应没有让她们继续留在眼前,吩咐她们离开在外候着。
等那两个人一走,叶昔归拉住春兰声音透着一丝紧张:“我可能做不好……”
做不到像是春兰这样游刃有余,更怕做不好惹来笑话。
春兰明白叶昔归话语里的担忧,安抚道:“做不好没有关系,在府中你是主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底下人做错事改该罚就罚,你也不用担心,府里还有我和福伯来处理,再不济还有大人呢。”
“我刚来府上时也什么都不会,那个时候大人还嫌弃说要把我给换了重新找个人过来,还说福伯一天到晚只会花他的银子,叶姑娘不必担忧,等时间久了自然而然也就会了,没有规定人生来就一定要会什么。”
叶昔归听春兰说起往事,言语间不经意显露的洒脱,完全有别与其他人。
在府里这么多天,她见到其他人都循规蹈矩,府里的杂事各司其职,要说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福伯和春兰两人。
两个人都有点怎么说。
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