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她已经见到了京城的繁华,但这里的繁华与热闹,都让她无所适从。
陆安琛十分诧异叶昔归的回答,本以为他说出的条件叶昔归会立马答应下来。
不然,叶昔归对待徐千霈的感情怎么会在南浔乡等候五年。
他紧接话锋一转:“你伯父伯母待你如何?”
叶昔归怔了怔,犹豫了稍许,点了点头。
“挺好的。”
陆安琛瞧见叶昔归不同寻常的反应,唇角压了压,道:“你一人来到京城他们是否担心过?你来京城又是否给他们寄信报过平安?”
虽然去南浔乡调查叶昔归的人还没有回来,但从叶昔归入京城后他都暗中调查过。
结合白日里春兰与福伯和叶昔归的交谈,叶昔归极少提起家里的伯父伯母,只说待她挺好的。
只是挺好的三个字,更像是习惯之话。
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寄人篱下,真相如何,他猜测到叶昔归没有说出实话。
闻言,叶昔归瞳孔微震,下意识咬住唇瓣。
面对陆安琛的问题她来不及去想好如何回答。
藏在袖下的指尖不由自主掐着手心。
陆安琛适时点到为止,知道过犹不及。
“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不要着急,我等你的答复。”
叶昔归只好胡乱点头。
见陆安琛欲要离开的样子,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
站在原地许久,僵硬着双腿得以挪动,她左右看了看却没有见到春兰,正觉得奇怪,脚下踩到湿滑的草地,身体陡然向后倾倒,慌乱中双手抓到一抹衣角得以支撑。
陆安琛感觉一股力度拉扯他的衣角,转身就看到摇摇欲坠的人,刚想要伸出手拉住叶昔归。
“别……动……”
叶昔归身形晃动,本就抓住衣角的手被陆安琛转身的动作挣脱,瞬间没了支撑,陆安琛迅速向前几步伸出手勾住她的指尖,池边泥土松软,一时不察,被叶昔归的力道一带,脚底猛地打滑,连同他也栽倒下去。
不远处春兰和福伯正说着话,就听到接连两声扑腾声,似乎有什么重物落水声。
春兰寻着声音来源问:“福伯,你有没有听到池水那边有什么声音?”
福伯抚了抚花白的胡子道:“这池年头久了,前几日下雨我见池边砖石松动,看来需要修整修整了。”
“不对,他们人怎么不见了?”春兰注意到池边不见人影,立即小跑向那边赶去。
福伯看着年纪大,腿脚利索得很,紧追在春兰后面去查看情况。
等两人到的时候,陆安琛已经把叶昔归从水里拉起来,幸好这池水不深,叶昔归浑身湿透呛了几口水及时被拉出水面,她抓着陆安琛的袖口,脸上闪过惊慌。
叶昔归觉得浑身冰冷,顾不得其他,声音止不住的颤栗,开口第一句就是道歉。
“对,对不起……”
陆安琛微微皱了皱眉,欲要张口说不是她的过错,就听到不远处急切的脚步声。
春兰尚且还不知道陆安琛如何处置叶昔归,在听到动静跑来就见陆安琛背着对她站在水里,因此遮挡住身前身材比较娇小的叶昔归从而没有看到,便以为陆安琛要亲自下手处理叶昔归要杀人灭口。
等到了池边,就看到湿透的两人都泡在水里,又见叶昔归也活着后,立即刹住脚步。
春兰罕见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以大人的身手不至于失足落水,唯一能想到就是杀人未遂。
担心破坏大人的计划,她的出现似乎不太合时宜。
福伯随后赶来,见到这一幕连忙惊呼:“大人,叶姑娘,你们怎么掉进水里了?”
“先拉她上去。”陆安琛先将叶昔归送上去,让春兰带她回房换身衣裳。
陆安琛上岸第一件要事就是嘱咐福伯:“明日把这池给填了。”
福伯心底都在盘算着把这池子重修了,大人一向不管后院的事,没想到第一件事就是把池子填了。
猜不准大人的想法的福伯恭敬垂首应道,跟随陆安琛离开。
被拉上来的叶昔归呆呆看着陆安琛离开的方向,衣摆滴落的水在地面浸湿一团团水痕。
叶昔归不由地攥紧的手心似乎还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余温。
她再次低低说了一句。
“都是我不好。”
春兰在知道自己误会后庆幸没有说漏嘴,转而又听到叶昔归这么一句,察觉她的失落,等回去的路上问清楚经过,不由地掩嘴一笑。
“叶姑娘,此事不怪你,这几日下雨,那池子本就少人打理,也就刚大人入府修整了一遍,前一阵儿福伯还说要把池子挖了重修,最近京城盛行养翠金鲤,听说京内达官贵人都在养,福伯还说要买几尾来养养府中的气,大人不管府上的杂事,便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