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归只感觉每见一次都会刷新她一次对齐晗月的认识,于是在齐晗月骂走侍女的时候她想要离开。
谁知齐晗月瞧见她的动作更是生气:“站住,我又没有骂你,你跑什么?”
叶昔归无奈道:“我这不是怕公主您骂我……”
“你倒是敢说实话。”齐晗月嗤笑一声,“碍眼的碍事的都走了,你跟踪我的侍女是为了来看本公主的笑话吗?”
“我要是说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公主会相信我吗?”
叶昔归以为自己实话实说齐晗月不会相信,可齐晗月竟然相信了。
“你的好奇心太重了,我也相信你说的话,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齐晗月来到叶昔归面前,“徐千霈难道没有告诉你,在京城什么人都不能相信。”
叶昔归转移话题:“那个人是得罪公主了吗?”
说实话,刚刚齐晗月的表现完全与端庄守礼不沾边,能惹齐晗月如此生气定然是得罪不浅。
齐晗月回答:“没有得罪,我只是看他觉得晦气,如此丑陋不堪的人还敢在我面前乱晃。”
齐晗月任性的话语倒让叶昔归不知如何接话。
“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叶昔归答应过徐千霈今日不会随便乱走,这里离着不远,所以她才没有多担心。
“等等。”
齐晗月又一次叫住她,“回去与那些人在一起你不觉得无趣吗?无论最后谁是赢家,反正只会是我那几位皇兄。”
就算其他人再怎么优秀,这场狩猎陛下想看的只有他的几个儿子谁更优秀。
叶昔归道:“我要是不回去时间长会让人担心的。”
“想不到你和徐千霈的感情如此好,不过我猜他现在可没有空担心你,他在朝中得我父皇看重,我那几个皇兄都想着拉拢他,我很想知道徐千霈到底会支持谁?”
齐晗月并不喜欢徐千霈,在徐千霈娶叶昔归之后她会那么生气,是因为徐千霈破坏了她的计划。
叶昔归问过同样的问题,然而徐千霈说的那句话她没有真正明白。
面对齐晗月的询问,叶昔归只是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自然是为陛下效忠。”
在叶昔归看来,无论谁做皇帝都不是她能左右的,下一任皇帝能够安邦治国就好。
齐晗月略有惊讶看向她,从她知道有叶昔归这个人就没有正视过,或许是这两次的碰面让她重新认识了叶昔归。
“原以为你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看来你还是知道些。”
“跟我来吧!”
齐晗月此时终于对叶昔归起了点兴趣,抬手示意叶昔归跟上来,然而叶昔归依然站在原地未动。
“怎么了,担心我会害你?还是说你连本公主的命令都不听?”
叶昔归直言问:“公主有事可直接说出来。”
没有必要弄一些弯弯绕绕。
“我只是想要找个人陪我在附近走走,不知道徐夫人有没有这个兴趣?”
齐晗月双手一摊,“你看我也是一个柔弱女子,我们两人谁也伤害不了谁,你要是违抗本公主的命令可是要得罪我!”
听到齐晗月如同孩子一般略显幼稚的话,叶昔归突然间觉得这位公主殿下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
叶昔归只好答应下来:“那我要跟我身边的侍女说一声,免得她们担心。”
“这个不用操心,我让人去说一声就好了。”
齐晗月在附近找到一个人吩咐过后就带叶昔归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叶昔归好奇问:“公主殿下要去哪里?”
齐晗月抱怨道:“我最想去的地方这里去不了,秋猎父皇只允许男子参与,真没有意思!”
或许这里只有叶昔归一个人,齐晗月渐渐露出了原本的性格,不必像是在皇宫那样伪装自己。
这次出来,她可是央求了许久才能出来。
她可以走出皇宫,却走不出偌大的京城。
很快两人来到一处院子,齐晗月一进去就亮明了身份,从管事的手里要来两匹马。
“你会骑马吗?”
“……不会。”
“我也不会,不过我们可以慢慢学。”
叶昔归:“……”
齐晗月这句话一出,顿时把管事吓得跪地。
“公主殿下,这两匹马怕是会伤到您……”
齐晗月想了想道:“那你派出两个人牵着马带我出去走一走,这点小事也不用去禀报陛下了。”
听到齐晗月同意,管事这才松口气,叫出几个熟悉马的人跟着齐晗月离开。
叶昔归没想到齐晗月是真的打算学骑马,早知道她就不答应跟过来了。
有人再旁边帮忙,齐晗月和叶昔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