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归摇头:“没事,我就是想起来一些事要去库房看一看。”
绿枝道:“那我陪夫人一起。”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叶昔归拒绝了绿枝的陪同,选择一个人去库房。
心里隐隐觉得像是触及到了什么,让她不敢多一个人发现。
带着这样的想法,叶昔归再次回到库房门口。
手里的钥匙被她捂到发热,几经思考,还是决定打开库房的门。
随着大门打开,叶昔归快步走进去又关上门。
库房昏暗的光线中,她背靠在门板平缓紧张,反复纠结之下决定的事让她生出一丝退缩。
只是看一眼,一眼应该没有关系。
叶昔归走到堆放箱子的地方,这些箱子并没有像是在驿馆锁住。
春兰对此似乎不在意,这也太放心了吧。
她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发现里面放着颗颗圆润又大又饱满的珍珠。
看来是她误会了。
叶昔归刚要松口气想到箱子只是放珍珠不可能如此沉重。
于是她伸出手扒拉了下珍珠,发现珍珠只是放在上面一层,下面似乎还有空间。
等她把珍珠上层取下,果然就看到下面露出的物件。
一捆捆泛着寒光的箭簇顿时映入眼帘,每一个都极为锋利。
“这是……”
叶昔归心里一惊,手扶着箱子边缘有些发颤。
为什么南楚的商队给徐千霈是这些东西,如果不止这么一箱,那么堆积在这里箱子的数目是极为惊人。
徐千霈知道吗?
他肯定是知道的。
叶昔归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不能发现的秘密,立即将东西归回原位。
此时屋外竟然传来的脚步声,她猛然起身肩膀撞到了后面架子,一个盒子被撞落在地。
就在她蹲下身子捡盒子的时候,大门从外面打开。
叶昔归抬头望去就见陆安琛门口,眸光掺杂着意味不明,却又转瞬恢复往日的温润。
“昔归,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叶昔归捡起散开的盒子,这里面放着一枚碧玉色琵琶形状的玉。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琵琶碧玉,幸好这件东西没有被摔坏。
“我,我只是进来看看,不小心弄掉了东西。”
陆安琛目光扫过周围一圈,然后往叶昔归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见到叶昔归如此紧张,以为是东西摔坏了。
“这些东西日后都是你的,坏了就坏了,不用担心,只是一个物件罢了。”
“没有摔坏。”
叶昔归将掌心的玉摊开给陆安琛看。
陆安琛道:“你若是喜欢便带走。”
闻言,叶昔归摆手拒绝。
“要不是我不小心弄掉了盒子也不会发现,”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叶昔归连忙把玉放回盒子里转身放上架子,面对徐千霈突然回来她又发现箱子里暗藏的东西,说是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徐千霈会私藏那些东西。
陆安琛道:“事情已经办完了,我回来没有多久,询问绿枝说你来了这里,便来寻你,倒是你怎么想来这里了?”
徐府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所以在他一回来就得知叶昔归行色匆匆去了库房。
库房里面搁置的东西都是一些贵重物件,只是今日恰好春兰运回来南楚带来的东西。
他看向叶昔归身后的箱子,目光缓缓移动叶昔归身上:“那日你和乔雅一起看过南楚的商队,感觉如何?”
叶昔归面对陆安琛突然发问,脸上闪过茫然,想了一会说:“我感觉他们很不一样,但我也说不好……他们似乎和你关系很好。”
叶昔归说的不是很连贯,陆安琛却听懂了。
陆安琛缓缓道:“他们的身份确实都不一般,准确来说南楚的商队都属于南楚的皇室,我为他们便行商路,他们自然也会回馈我。”
顷刻间,叶昔归思绪杂乱起来。
联想箱子里的东西,叶昔归以为徐千霈暗中是为南楚办事,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这件事一定不能被别人知道。
叶昔归暗暗下定决心要为徐千霈保密。
她紧接着问:“那会不会很危险?”
陆安琛神色微微一怔,以为她会继续追问商队的事,不想下一句是这样的话。
“……不危险。”
“那就好。”叶昔归点点头,生怕徐千霈再问来这里做什么事,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往外走去,“这里好闷,我们快点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