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陆安琛问。
叶昔归点点头,有些懊悔竟然当着徐千霈的面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对不起。”
站稳之后,叶昔归第一句话就道歉。
陆安琛被她的道歉逗笑,完全没了之前气势汹汹的样子。
这样的几分任性倒是变得鲜活了许多。
陆安琛故意说:“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可要松手了。”
一听到陆安琛这么说,叶昔归眼里闪过一丝惊恐更加抓紧陆安琛的手。
“不要!”
陆安琛察觉到她的害怕,于是便没有松开手。
叶昔归往下看了看,立即踩着石头往陆安琛的方向跳去。
两人的距离不是很远,因为陆安琛没有松开她的手恰好又站在岸边,所以叶昔归一个小跳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撞入陆安琛的怀里。
鼻尖涌来的气息让叶昔归下意识与陆安琛拉开拒绝。
等到踏实地站在岸上,叶昔归不知所措地低声道了一句谢。
“谢谢你。”
陆安琛看着安静下来的叶昔归,没有再追问叶昔归那句话的意思。
这里是京城,不是她心底惦念的南浔乡。
“你还想去哪里??”
“没有了,我们回去吧!”
叶昔归左右望了望,这里枫林他们都看过了。
“那我去牵奔云,你在这里等我。”陆安琛松开叶昔归的手,转身向在溪水边休息的奔云走去。
等他牵着奔云返回,就看到叶昔归正仰头盯着上方的一枝枫叶发呆。
“徐千霈,你看着片枫叶很不一样。”
听到脚步声,叶昔归像是发现什么惊喜似的,拉着陆安琛指向那片枫叶。
“这片枫叶,一半是红色,一半是绿色。”
在这万千枫叶里,叶昔归走进才瞧见这一点绿意。
不过她不够高,还无法触碰到。
就在她指过后,陆安琛一个伸手就折下这枝颜色不一样的整枝枫树枝。
叶昔归:“……”
等陆安琛把枫树枝放在她的手上,她拿在手里回过神。
“你为什么要把它折下来?”
“我以为你想要。”
这样一问一答,让叶昔归更加愣住。
此刻陆安琛才回过味来,错会了叶昔归的意思。
不过折了都折了,陆安琛只能将错就错。
“你要真喜欢,等回去让福伯带人挖一棵枫树回去。”
叶昔归摇摇头,眼底笑意温软。
“单单一棵枫树没有这样连成一片好看,而且我已经收到最好看的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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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过后,叶昔归就把这枝枫树枝叶插进了花瓶里,虽然看起来有点格格不入,但在叶昔归的心底还是最好看的。
陆安琛让人把奔云送回驿馆便去了书房,亲自翻找上次派去南浔乡的人送回来的消息。
除却最开始那封简单的舒心,后面还有更详细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觉得没有太在意,觉得不需要太过了解。
毕竟叶昔归已经相信他的身份,而真正的徐千霈也不会出现在京城。
当打开那封的信,关于更多叶昔归的事在眼前铺开。
其中最重要就是关于叶昔归的母亲。
叶昔归的母亲是被卷入了洪水里至此消失不见,这样的洪水每隔几年都会在出现。
清楚明白白日里为什么叶昔归会在意大河。
虽然不知道当时的徐千霈对叶昔归说了什么,但还是能猜测出几分。
思至此,陆安琛又仔细看了一遍信。
什么迷路,什么小溪,都是叶昔归简化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