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牵去。”
“等会我们会将马送回来。”陆安琛道。
此时乔雅牵来一匹红棕色的马,这匹马比之前叶昔归看到的马还要漂亮。
“大人夫人,这是我的马名叫奔云。”乔雅介绍道。
叶昔归看到比她还高出许多的骏马脸上露出犹豫。
“可我不会骑马。”
“我帮你。”
陆安琛扶着叶昔归坐上马背,叶昔归确实好奇骑马是什么感觉,然而奔云似乎对叶昔归的气息感到陌生,略有烦躁地甩了甩马尾。
坐在马背的叶昔归紧紧握着陆安琛的手不敢松手,生怕等会身下的马就会甩飞她。
好在有乔雅的安抚很快奔云就变得平静下来。
钱全道:“大人,后院有门可以出去,这里离着最近的城门近,还能出城门转一圈,晚点让人送回来也不迟。”
这时乔雅把手里的缰绳递到陆安琛:“麻烦大人帮我照看好奔云。”
陆安琛知道乔雅把奔云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自然应下。
鉴于叶昔归不会骑马,陆安琛直接翻身上马,动作极为利落坐在叶昔归的身后。
叶昔归被吓了一跳,又见他上马熟练的动作脸上露出一丝怀疑。
什么时候徐千霈学会骑马的。
她还没有询问,身后的人伸出双臂就已经圈住了她,骤然让她愣住。
她缓了缓神,有些担心地问:“我们俩个人会不会太重了?”
紧接着耳畔就传来陆安琛的一声轻笑:“南楚的马还不至于这般无用。”
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叶昔归却见他掉转方向。
“我们真的要出去?”
“反正都这样了,在城内不好骑马,出城才能发挥奔云的用处。”
奔云听从陆安琛的驱策朝着后门迈着马蹄慢慢离开。
两个人离开不久,乔雅道:“太后娘娘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
钱全明白她的意思。
“怎么,你要禀明太后?”
乔雅回答:“我与钱叔不同,我先听从太后命令再听公子,今日之事我只是按往常如实禀报,既然公子带着夫人过来应该也知道太后娘娘会知道。”
钱全挠挠头,思考着要不要去告诉陆安琛一声。
接下来又听到乔雅继续说:“我看这位夫人似乎还不知道公子与我们的身份,也不知道公子为何将她带来。”
“我倒是觉得公子挺在意夫人……”
钱全话没有说完,乔雅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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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山林尽染秋色,这样的秋景以往叶昔归在南浔乡年年都能看见。
只是住在徐府上,她的院子内看到远没有这般好看。
每天落在地上的叶子很快就被打扫赶紧。
马蹄踩在枯叶上的声音,耳旁拂过的风都能在真切感受到。
叶昔归感受指缝里穿过的风,仿佛回到了南浔乡,相比之下,身后紧贴于衣裳间的温度更让她难以忽略。
脸上传来的热意让她忍不住抬手抚上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她侧眸看去。
发现手腕上的玉镯惊呼起来。
“我忘记了这个镯子!”
听到叶昔归的话语,陆安琛顺着她的声音低眸,勒住缰绳。
叶昔归急忙道:“徐千霈,我忘了这个玉镯,这个珍贵的镯子她直接就送给我,我想要还她的,怎么都取不下来。”
玉镯贴近与雪白纤细的皓腕上,色泽温润,犹如雨后天晴。
陆安琛一眼辨认出这是南楚的玉石,乔雅还算有心,挑了最好一批里的玉镯。
“既然送你便收着,这些东西来到燕国本就是为了卖给京城贵族。”
叶昔归回道:“无功不受禄,我与乔姑娘素不相识,她是商队的人,单独送我这个是不是不合适,而且你也说了,他们是过来卖给其他人,这少了一对玉镯那他们不是少赚了很多钱,他们从南楚还不容易……”
听着叶昔归念念叨叨说了一通,陆安琛想到他们运来可不止这些,确实挺不容易。
“等会回到府上,你让春兰送一笔钱过去就算填上这个账,这些东西卖给京城价值不菲,但在南楚并不多么稀奇。”
“你对南楚好熟悉啊,还有你上马的动作很熟练。”
叶昔归发现离开南浔乡的徐千霈变化真的很大,“以前伯父来信的时候说你天天闷在屋里读书,一点儿都不像是小时候。”
那个时候他们在南浔乡天天跑出去玩,大多数的时候都会忘记回家的时间。
突然,陆安琛问出一个问题。
“你是在南浔乡待着快乐,还是在京城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