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的商队会停留在京城几日再返回,叶昔归去的时候刚好他们刚到不久。
叶昔归有些意外徐千霈能把时辰掐的这么准。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商队很多人都认识徐千霈。
“徐大人。”
这个商队的队长是南楚商会管事之一,知道徐千霈过来连忙出来相迎。
不过在看到徐千霈身边站着叶昔归的时候,神情一怔。
徐千霈介绍道:“钱队长,这是我的夫人,叶昔归。”
钱全眨巴了下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在徐千霈注视下赶紧调整神情,笑容灿烂拱手道:“夫人好!夫人大驾光临,我叫钱全,夫人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面对钱全的热情,叶昔归一时难以招架,怎么感觉比对徐千霈还要热情。
似乎一看到就眼睛放出光来。
即使这么说,叶昔归还是同徐千霈一样叫了一声钱队长。
钱全十分热心领着两人走进商队住的驿馆。
因为南楚商队常来燕国,所以在京城有单独给他们居住的地方。
等他们进去,叶昔归就发现很多人都对徐千霈打招呼。
于是她小声问徐千霈:“为什么他们都认识你?”
未等徐千霈回答,走在前方的钱全就笑眯眯扭头回道:“那是因为徐大人是我们商队的大恩人,要不是有徐大人为我们在各地相助,不然我们商队在燕国就要处处受到阻拦。”
当年一战后,南楚士气折损,后来南楚大力发展商业,皇室推动商会发展,从而南楚这些年国力渐盛。
听到钱全的讲述,叶昔归十分好奇问:“所以是谁有如此远见?”
“那当然是我们如今执掌南楚的太后娘娘!”钱全抬起下巴傲然道,转眼看到陆安琛投来的视线又收敛起来,“夫人以后可一定要去我们南楚看看。”
“太后娘娘?”叶昔归还是第一次知道南楚的掌权者是太后,竟然是一位女子。
叶昔归还想要多问关于南楚太后的事情,钱全领着他们已经到了会客厅,有人给叶昔归和陆安琛两人奉上茶水。
“徐大人,夫人,这是我们带来南楚的茶。”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位女子,向钱全道:“钱叔,外面的货物已经清点完毕了。”
当看到座位上的两人,女子神色一变,朝向陆安琛行了一个大礼。
“见过徐大人。”
叶昔归被她的动作吸引过去,她和徐千霈过来见到钱全的时候都没有行这么大的礼。
语气神色也更加恭敬。
钱全接到陆安琛的眼神示意,旋即道:“乔雅,夫人是第一次来瞧我们,你快带夫人逛一逛,若是夫人喜欢直接给夫人带上,务必好生招待。”
乔雅这才把目光移向叶昔归,似乎是愣了下。
“见过夫人。”
陆安琛转头对叶昔归道:“正好我与钱队长还有事情商谈,等会再去找你。”
叶昔归点头,便也不再打扰起身与乔雅走出屋内。
“你是一直都跟随商队往返两地吗?”
面对叶昔归的询问,乔雅点头:“嗯,已经有好几年了,钱叔年纪大了,往返南楚与燕国两地,南楚还好,一到燕国免不了受到强盗土匪侵扰,我跟跟随在身侧照应,等过两年我也可以代替钱叔了,让他好好在南楚修养。”
“在南楚……女子也可以经商?”叶昔归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南楚的人,不禁对南楚多了几分好奇。
平日里最多也是听到春兰提起。
“太后娘娘治国安民,从前士农工商,商为下,自从太后娘娘执政,为完成先皇嘱托,为南楚商人减免苛税,南楚的百姓再也没有繁重的赋税。”
叶昔归此时串联起来徐千霈对她说起的往事,其中似乎徐千霈还有事情没有说完。
出于好奇,她继续问:“为什么是称太后娘娘?”
乔雅以为叶昔归是跟着陆安琛一起过来,对他们的身份都已经知晓,乍然听到叶昔归这个问题,乔雅立即反应过来。
先不说陆安琛怎么突然多出一个夫人,竟然还是一个燕国人。
她看向叶昔归道:“南楚皇室皇嗣不多,先皇与太后娘娘年少相识,结发夫妻,情深意笃,先皇也从未曾纳妃。”
若不是先皇早逝,当年南楚也不会陷入动荡混乱,是当时忍受悲痛的皇后站出来主持朝政,才让南楚平稳安定。
乔雅不知陆安琛和叶昔归间真正关系,有些隐秘的事也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