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归回到棠梨院遇到绿枝和夏月才知道春兰离府不知去了何处,就连徐千霈今夜也都不回来。
不由地感到奇怪,平日里她没有见到春兰这么晚还出门了。
“他们是一起离开的?”叶昔归问。
“好像不是,我们不知大人是何人离开。”
听到绿枝的回答,叶昔归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洗漱完后叶昔归坐在梳妆台前,身后的窗户吹来一阵冷风让她打了一个冷颤。
在屋内她一个人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想着便起身走到窗边准备关窗。
她刚伸出手就听到窗外不远处传来说话声。
声音被风吹着入耳,叶昔归隐约听到些说话声,疑惑间还是放下手转身走出房门。
此时屋外冷寂,叶昔归扶着墙壁向声音来源处走去。
就见绿枝和夏月坐在一起,两个人正在一起吃着东西。
见此,叶昔归放轻脚步不准备打扰,正要回去就听到绿枝说:“今晚真奇怪,春兰姐说等夫人睡下就不让我们守夜,虽然平时大人和夫人都不用麻烦我们,但春兰姐都不在也不需要我们。”
夏月没有多思索,认为她们只要听从吩咐做好事就好。
“平时春兰姐在好像也不怎么需要我们。”
她们没有被调来前都是打扫院落做些杂事。
“之前我以为春兰姐肯定能被大人看上,我那么努力讨好春兰姐,结果现在却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夫人,在以前从未听说过大人还有婚事在身。”
绿枝这些话自然不敢当在叶昔归面说,平常就与老实本分的春兰发发牢骚。
夏月道:“我觉得夫人挺好的,很好说话,反正我们这些做下人好好做事总不会出错。”
“夏月,你我怎么说都是一同进府的,你难道就不想做主子?难道就不想被人伺候?”绿枝望着头顶的月亮,“要知道夫人就是出身乡下,她都能做高官夫人,我怎么不行?”
夏月被她的话吓住愣在原地。
绿枝嫌弃道:“放心我就跟你说说,以前我觉得我还觉得比不过春兰姐,现在看来也未必!”
“不然大人为什么那么信任春兰姐,我倒是觉得大人对夫人比春兰姐好多了!”
站在不远处的叶昔归倚在柱子后,瞬间就想起来那日绿枝未说完的话。
哪怕她在迟钝,也能从平日里的相处中感受到。
想起她与徐千霈的交易,如果不是她,那也可能是其他人。
而最大可能的人就是春兰。
叶昔归思绪纷乱,掀起的凉风让她骤然回神。
在屋檐下打了一个喷嚏,声响惊动了夏月和绿枝两人,她们同时站起身望去,就见叶昔归衣裳单薄站在风口都被吓了一跳。
尤其是绿枝,内心慌乱,不知道她刚刚的话有没有被叶昔归听到。
就算叶昔归出身低微,在徐府她就是正正经经的主子。
夏月其实也不知道叶昔归在这里站了多久,第一时间还是关心叶昔归的身体。
“夫人,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外面风大,要是着凉可如何是好。”
叶昔归咳嗽了一声,本打算就是出门看一眼,就没有多披外衣,只得道:“我刚刚出来看看,正准备入睡,这些天渐渐冷了,你们也去早些休息。”
“多谢夫人。”绿枝没有发现叶昔归有异常,暗自里松了一口气。
叶昔归回到房间喝下一杯热水缓解从外面带回来的冷意,脑海里忍不住会回想绿枝说的话。
思绪翻涌,叶昔归连忙排除杂念,忽略那心里微微存在的不自在。
带着这样的想法,叶昔归连窗都忘记关。
睡着过后又被冷风冻醒。
她身侧床铺空空荡荡说明徐千霈还没有回来。
这次她没有忘记披上外衣,没有点灯摸着黑,借着微弱的月光缓缓往窗户靠近。
等关上窗户,屋内的冷意顿时消散。
正要走回去,叶昔归脑海里突然闪过康娘子的面容,又想起来绿枝提及今夜不同以往,也可能是想起来白日里康娘子话语里古怪。
叶昔归想着没有睡意,于是便推开门走出屋内。
月光宛如薄纱倾泻院内,叶昔归踩着月光往前,索性睡不着便随意走了起来。
或许身边没有其他人跟随,叶昔归都觉得轻快许多,脚下的步伐也变得轻盈起来。
就在她漫无目的行走的时候,忽然前方看到前方有人影一闪而过,吓得她立即止住脚步往墙边躲起来。
叶昔归壮着胆子探头望去,就见那朦胧的黑影还在走动,去的方向刚好与她相反。
不过叶昔归发现那个黑影有些纤细,好像是个女子。
难道是春兰回来了?
但那个方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