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归这样的身份一辈子都不会能与她同席的机会,在她看来就算是叶昔归攀附徐千霈依然不过是粗野庸俗之人,根本入不得眼。
可真是好命!
她顾忌府内那个人,只能佯笑道:“当然。”
叶昔归脸上稍稍犹豫了下,随即点头:“那好吧,我就听刘夫人的话。”
得到答案的叶昔归也没有过多纠结,索性直接答应下来,此刻心里有了大致猜测,转身跟着刘夫人派的侍女离开。
叶昔归走一会低头看了看,觉得再走一会这衣裳快要彻底干了。
这刘府后院的路远比徐府内复杂的多,跟着侍女左转右转,叶昔归都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叶昔归忍不住问。
要是她真的在刘府上出事,刘夫人肯定是脱不了干系,不至于为了害她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她之所以答应,也是想看看这背后的目的。
反正她来了都来了,要是不弄清楚万一还有下一次怎么办?
叶昔归的心态挺好,左右瞧看,原本她觉得徐千霈府上已经够富贵了,现在看来刘府要更胜一筹。
“夫人,再往前走一会就到了。”侍女低声道。
“其实我知道你家夫人是故意如此,我与她从未相识,今日也是第一次相见,无冤无仇,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叶昔归全部说出来,着实吓到了引路的侍女。
她面色泛白,颤声道:“奴婢实在不知夫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叶昔归见她被吓成这般模样,也不忍心逼迫她。
“那你看我身上湿的地方已经干了,所以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可是……”侍女目光止不住往前方瞥去,叶昔归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
“放心吧,我会和刘夫人说清楚,不会怪你的。”
叶昔归知道她也是按照吩咐办事,不等侍女回话就转身往回走。
幸好这个侍女没有当即拦住她,得以让她快速脱身。
好在她一路上就已经把方向记住,就算没有人领路她也可以一个人回去。
没想到走到半路,就遇到回来的春兰。
“夫人,你怎么在这里?”春兰惊讶道,旋即想到肯定是刘夫人的安排,她上下打量着叶昔归检查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没事。”
叶昔归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虽然我不知刘夫人为什么这么做,但我担心继续往前会有什么事,还是决定不再探究下去了。”
春兰闻言左右看了看,道:“没有遇到危险就好,我们回去吧!”
“这就回去了?会不会不太好?”叶昔归担心道,“虽然无聊了些,但得罪了她们似乎也不太好。”
“夫人,你忘了大人之前跟你说的话?”
听到春兰的提醒,叶昔归自然没有忘记:“没关系的,不是还有你陪我。”
“好吧,那我们回去再待一会。”春兰见叶昔归坚持留下没有再劝阻,回去的路上跟叶昔归谈起刚刚去的收获。
故意支开春兰是真,但给的花也是真。
春兰明知刘夫人是故意的,手里的东西不少拿。
毕竟这都是叶昔归前来挣回来的。
这些东西手里拿着不方便,春兰就让府里的下人先一步送回徐府上了,等叶昔归回去就能看到。
叶昔归回到席上,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宴席似乎冷清了不少。
没过一会,这场宴席就草草结束。
离开刘府叶昔归恰好与柳婉同行,柳婉一双媚眼含笑,轻语道:“刘夫人最喜红梅,等冬日京城外郊梅园红梅盛开,想来刘夫人还会再邀我们大家一同赏梅。”
叶昔归望向柳婉目光不解,在宴席上柳婉是帮着刘夫人,现在又告诉她刘夫人其实根本就不喜欢菊花,意思不就是告诉她今日宴席是带有目的。
“徐夫人若有闲暇之余也可以来我府上坐坐。”
柳婉莞尔一笑,从叶昔归身边走过上了马车。
叶昔归分不清柳婉是真热情还是假热情。
微微叹气道:“怎么京城里的人都像是带了一张面具,为什么有什么事话都不能直接说?”
春兰听到叶昔归的嘀咕,等两人坐在马车里才开口:“这位柳婉夫人颇有手段,她是妾室上位,夫人也不用与她多话。”
“妾室?”叶昔归眼里掠过诧异。
“中丞大人年老风流事不断,贪声逐色,前夫人在的时候就在后宅养了不少小妾,柳婉正是其中之一,她是被父母卖进府上做事,后来被中丞大人看中做了一房妾室,在夫人死后柳婉靠着中丞大人的喜爱被抬为了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