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跟前。
她赶忙道:“我没事,我在马车上都吃撑了……”
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已经为时已晚,不禁懊恼地低下头。
完了,脑子里想的话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
陆安琛将目光移向一旁的春兰,不用想多半是春兰嘴馋。
他看出叶昔归的不自在,道:“若是喜欢回头让春兰多备些,上山吧。”
叶昔归见人转身离开,缓缓舒了一口气。
心想着下次一定要注意了。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经意抚过微微吃撑的肚子,还好不耽误上山。
这次出行徐府带出来的人不多,其余人都等候在山下。
等到了寺院门口,迎面吹来的风裹挟着香火气有些呛鼻。
三人进入寺院大门,陆安琛对这里了熟于心,带着叶昔归走进一侧小门,这时前方有一位中年僧人向他们走来,向陆安琛双手合十礼敬。
“徐大人。”
“妙善师父。”
陆安琛微微颔首,道:“我夫人初来京城,今日特来携夫人祭拜父母,麻烦师父带我夫人前去。”
“你不去吗?”
叶昔归心感疑惑,还以为他会和自己一起。
陆安琛道:“你去即可,我在外面等你。”
里面既不是他父母,又不是真的牌位。
他根本无需祭拜,把牌位放在这里不过是掩人耳目。
叶昔归没有多问:“好吧,那我去了。”
妙善道:“阿弥陀佛,徐夫人请。”
“姑娘,我也在外面等你。”春兰道。
叶昔归点头,便随着妙善离开。
等叶昔归一走,陆安琛与春兰来到四下无人的地方。
陆安琛皱眉问:“怎么回事?”
春兰压低声音:“有人从我们离开徐府就一直跟在马车后面,刚刚到达寺院门口就离开了,我已经让暗中的人跟去了。”
对方的人似乎只是跟踪他们的动向没有下手的意思,春兰便没有在路上向陆安琛禀明。
两方起了冲突,若是对方暗中还有埋伏,眼下他们人手不足不宜动手。
陆安琛在京城一向步步谨慎,暗中慢慢渗透朝堂各方关系。
他实在想不到会有谁用这般拙劣的方式跟踪。
“对了,今日叶姑娘问我是不是来自连州,大人日后说话可要小心点,我差点以为叶姑娘是知道了什么。”春兰道,“我观叶姑娘心性纯善,但父母早亡,因此事事谨小慎微,也不知她能不能适应京城。”
陆安琛轻笑一声:“她可不笨,聪明人才会知道如何取舍。”
何况,就算叶昔归真的知道些什么,在他的大事未了前,叶昔归都必须与他站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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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昔归祭拜过徐家父母后走出去,便发现妙善大师不见了踪影。
好在她一路过来记下路,走出去还是没有问题。
秋水寺不大,却格外清净,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诵经声。
等走到秋水寺大殿前,叶昔归就见到一抹熟悉的人影立于一棵高大秀丽的枫树下。
清隽秀影,卓然而立。
叶昔归站在角落,窥探那一方身影。
即使见过很多次,她还是无法让记忆里的人与眼前的人拼凑重合。
就在叶昔归暗自嘀咕的时候,陆安琛发现角落里的视线。
转身看到拐角处的衣摆,迈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叶昔归盯着地面出神,直到一大片阴影覆盖她的影子,下一刻她的动作极快慌张往后退了一步,待抬头看到是徐千霈又是一愣。
她喉咙发紧:“你看到我了。”
陆安琛应了声问:“怎么站在这里?”
叶昔归不敢回答是在偷偷看他,正想找个什么借口糊弄过去的时候,面前的人忽然向她伸来一只手。
那只干净而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木签。
似乎见她不接,又往前递了递。
叶昔归不明所以接过,翻开木签,就见木签上写着十二。
“这是?”
陆安琛道:“刚刚我向秋水寺的师父求了一支签,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十二,如何?”
叶昔归呼吸稍稍一滞,明白了陆安琛的意思。
短暂思考片刻,她轻轻点头。
“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