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因为是插班生,他坐在最后一排,身边没人。
巧的是跟之前临中偶遇的“x”同学是同一个班,连嘉逸跟他提过一嘴他转走了,但他没仔细听。
目光对上时二者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两个“?”。
几天下来,课程勉强还算跟得上,夜晚失眠却变本加厉,他已经练成在课间十秒入睡还能做个梦。
连嘉逸仍然每天发来消息,插科打诨,分享趣事,仿佛那次争吵不过是水面涟漪,他的离开也无足轻重,他们的关系定位始终只是“朋友”,掀不起任何惊涛骇浪。
或许还是有什么不同了,连嘉逸不再诉说烦恼,只报喜不报忧。
阮误生做那个先投降的人:[累。]
[太爱撒娇:咋了?在新学校不开心?]
[奶茶和蛋糕还是奶茶和蛋糕?]
[无生:……蛋糕。]
[太爱撒娇:好的,都买了,记得拿。]
阮误生:“……”
[太爱撒娇:怎么累了?]
[无生:学习。]
[太爱撒娇:这样,彳亍,我知道了,我想办法解决。]
阮误生满头雾水,没有回复,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解决的。
可算熬到放假前一天走出校门,发个呆打个旽,后果是不小心撞到别人身上了。
“surprise!软软,我们请假来找你啦!”
沈岁鸢突然出现,手里提着一杯他爱喝的奶茶。
“哎哟,投怀送抱。”连嘉逸的笑意比春风更醉人,顺手揽住他的腰,很快松开,“想我没。”
话都被说完了,戚拾雨只能喊他:“小阮。”
阮误生退后几步,大脑还有些没转过来,“……你们怎么来了?”
“怕你过得不好,怕你受委屈。”连嘉逸说。
“还怕你不好好吃饭!”沈岁鸢抢着补充,“你不可以欺负自己。”
这两人想一出是一出,阮误生看向戚拾雨。
后者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吧,感觉你不开心,我这做姐姐的得来看看。”
“别管啦,我们乐意。”沈岁鸢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手坐到路边,把奶茶塞给他。
连嘉逸则将手里一直拎着的蛋糕放在他面前。
“怎么又买蛋糕?”
“你不是说想吃吗?我就再买一个了。”
“也不用这么大吧,过生日才吃这种。”
“行,那今天就是你生日,生日快乐。”
“?”阮误生哑口无言。
他在一边吃蛋糕,身边有两人左一句右一句把明天的行程安排好了。
在他们停下询问他的意见时,他沉默了一下:“五点二十去吃早饭再去玩,大清早能玩什么……?”
“时间关系。”戚拾雨忍俊不禁,“你的两位小朋友还要赶回去上晚自习。”
阮误生无奈点头:“行。”
“来住我们的酒店吧,别回那个烂人那儿了。”沈岁鸢歪头靠在他肩膀,“累死啦。”
“嗯。”阮误生挖了一小块蛋糕,喂到她嘴里。
到酒店,阮误生自然被分到和连嘉逸同住。
房间里只有地上扔着的书包,像刚到就离开了。
阮误生默默跟在他后面,听见前头传来的询问:“对了,你怎么了?”
“什么?”
连嘉逸转过头来,直白道:“你那天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阮误生一时无言,“忘了。”
“你是在逃避吗?我们不能好好解决一下吗?”连嘉逸说,“你有些话确实让我有点难过,但还用不着让你一直惦记。”
“……对不起。”挣扎许久,那呼之欲出的爱还是选择绕了一个弯。
“不要总说对不起,没有用的,问题还在。”连嘉逸挡在他面前,微微低头,“我们今天把问题解决了好吗?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吧,不要害怕,没关系的,我不会离开。”
“我不知道怎么说。”
“你对不起我什么?”连嘉逸决定慢慢引导他,“因为你要离开,还是觉得你对我不好?”
“……后者。”
“那这样我也要向你道歉才对。”连嘉逸说,“我从来没有给你带来实质性的帮助,还给你造成负担。”
“可我不在意。”
“那你觉得我会在意吗?”连嘉逸问,“或许你应该试着放下一些事,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揪着不放是没有意义的,难道要因为一时的权衡利弊责怪自己一辈子吗?”
“我不知道。”阮误生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害怕去解决。我明白这不是说句对不起就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