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感受不到。”
“她只要钱,不要我。”
“这样吗?”连嘉逸看向面前灯火通明的客厅,“我爸说我爱我,但那爱后面跟着个成绩单。”
阮误生想起他当时在漠城说过有关他父亲的话。
“要抱一下吗?”连嘉逸说,声音比夜风更柔和,“两个破碎的人在一起就完整了。”
阮误生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侧过脸,昏黄的光线勾勒着他的轮廓,眼神里带着纯粹的期待。
短暂停顿后,他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腰。
明明是提议者,连嘉逸却整个身子都僵了,没料到他真的会抱上来,甚至忘记回抱。
阮误生嘴角轻扬,轻笑时脸颊上的小痣也跟着晃动。
对方胸腔里混乱的心跳和自己那同样失序的鼓点渐渐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