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你们的婚礼我应该是赶不回来了,我提前祝你们幸福。”
关祁紧张的时候会习惯性攥衣角,这次也不例外。
这样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周葳的眼睛,他完全误会了。
周葳眼里冒出不甘和嫉恨,嘴巴跟吞了刀片似的,“关祁,原来你的爱这样伟大,为了钟书然不惜把自己送来给我睡,真豁得出去。”
“周葳,你他么混蛋。”
关祁气到连连后退。
关祁生气中带着陌生的表情刺痛了周葳,他上前拉住关祁的手腕把人带到自己怀里,然后一手扣住关祁的后颈,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强迫关祁抬起头,不管不顾吻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这个吻没有得逞。
关祁的目光从自己的掌心转到周葳泛红的脸上,对不起三个字瞬间到了喉咙口,可最终他却将这三个字换成了“我们暂时分开两天,各自冷静一下。”
关祁脑子现在乱得很,他需要静一静。
“分开?”周葳顶了顶腮帮子,“就这么着急想要追出国去重修旧好吗?”
“和书然没关系。”
“书然,书然,他有姓,他姓钟!”周葳气急。
“和钟书然没关系,可以了吗?我先回丹阳。”关祁疲惫又迷茫,他转身去拿上衣,准备穿了出门。
“不准走。”周葳扣住关祁手腕,把人往床上带去。
还手和反击是关祁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顾不上伤口吃痛,腰腹用力,下一秒两人上下颠倒。
关祁左臂压在周葳胸前,右手握紧了拳头,“周葳,别犯浑。”
“怎么,想打我?哦,我忘了,你可能打了,为了钟书然,一挑十几个,命都不要。”
“我跟他已经结束了。”关祁十分无奈。
维持现下的动作需要全身肌肉的配合,所有的伤口都被牵扯到,关祁疼得一阵阵冒冷汗。
“打啊,这边,这边还缺个巴掌印。”周葳指了指没被打的那半边脸,舔了舔嘴角,被动的那个反而成了上面的关祁。
“有病。”
关祁收回拳头,突然一阵眩晕,他化拳为掌撑在床上想要爬起来,却被周葳逮到机会压回床上。
“咔嚓。”
关祁还没反应过来,左手就被拷在了床头。
“咔嚓。”
紧接着是右手。
“周葳你......”
关祁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开口就要骂人,但周葳没给他这个机会。
两人之前除了甜蜜还是甜蜜,周葳从未有过这么粗鲁、霸道的吻,关祁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挤压出去。
“你疯了。”关祁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周葳舔了舔唇上被咬出的血迹,不以为意,他翻身下床,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带链子的小球,“祁哥,你嘴里全是骗我的话,我现在不想听。”
关祁说不了话了,他的眼中满是羞耻和屈辱。
“祁哥,我爱你。”
往日的甜言蜜语,现在听起来格外讽刺。
关祁忍住呜咽偏过头,眼不见为净,下一秒却又被周葳强硬地掰回来。
“你就那么讨厌我,看都不想看了吗?”
周葳生气,更加用力,关祁吃痛地整个人控制不住蜷缩起来。
周葳一顿,动作轻柔许多,嘴却是停不下来,“你早就知道了吧?知道了是我挑唆宋庄趁你拍戏期间去追钟书然。不然就算钟书然失忆,宋庄那个蠢货也没机会李代桃僵。”
“你想报复我,所以同意和我在一起,然后准备在我最开心的时候再甩了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和钟书然一样,婚礼当天吗?”
“关祁,别做梦了,我才不会和宋庄一样蠢,轻易让你溜走。”
“婚礼策划我都找好了,你这辈子只能跟我在一起。”
周葳又疯又委屈,不知疲倦,结束的时候,关祁已经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了。
周葳在浴缸里放好温水,把关祁抱进去,冷着脸细心清理。关祁的身上除了大片淤青伤口,又新添了许多暧昧痕迹。
他眼角有泪痕,脸颊上还残留着口-球留下的痕迹。
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狼狈。
清理快结束的时候,关祁才回过神,他哑着嗓子看向周葳,“我不知道。”
周葳手下一顿,然后继续,“祁哥,你又想骗我。”
“除了书然失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余惟初你也不信吗?他也参与了营救书然,机票的事甚至是他想出来的,你可以一起去问他。”
周葳的脸色一点点白了,比关祁还难看。
“其实我怀疑过你,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