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员工休息室休息吧。还有你,张雷对吧,你们俩是同学?你跟着过去照顾。”
领班人很好,也很尽责,都不等关祁和高月两人道谢,就着急去叫替补位的人顶上。
十个人的捞鱼岗位,还有两个替补随时候命。
关祁带着满脑子的荒诞,虚扶着高月,往酒店地下一层的员工休息室走去。
一路上关祁总是忍不住偷偷瞥向高月。他原本准备了好几个借口,用来中途溜号,没想到竟然出来得这么顺利。
高月是个修行之人,他说他算了一卦,自己一个人不能成功把书然救出来。
接着他就流鼻血了,然后两人丝滑离开。
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关祁有点动摇了。
“我鼻腔黏膜干燥。”高月突然转过头看着关祁无头无尾地来了一句。
“什么?”
“鼻腔黏膜干燥,容易流鼻血。”
“啊,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高月!”两人即将踏进员工休息室的前三秒,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酒吧方向传来。
酒店的酒吧在地下一楼,隔壁就是临时员工休息室。
关祁闭上眼睛,并且很不想睁开。
毛军宝一头标志性的红发被染回了黑色,他快步向两人小跑过来,视线在关祁身上狐疑地打了个转,然后把高月拉到监控死角,“你不是应该已经回山里了吗?来这里干什么?”
“血祭。”关祁无奈地睁开眼,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窃窃私语的两人走去。
“什么玩意儿?高月,这谁?”
“是我。”关祁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音色。
“祁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你不是去和什么网恋的初恋,不是,初恋的网恋,好拗口,总之,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线下面基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祁哥,当你经纪人的第一天,我们就说好了有福同享有祸同当。”毛军宝从来都是笑呵呵,很少有像现在这么严肃的时候。
“谢谢,兄弟。”
“能不能晚点再兄弟情深,计划呢?”高月及时打断了两人。
“既然人多了起来,我原本的计划可以当备选。先说说你吧毛子,你这一身,怎么进来的?今天世豪不接旅客。”
“余惟初带我进来的,以他男伴的身份。不过祁哥高月你们不要误会,我跟余惟初不是那种关系,他这个人就,就比较有正义感。一开始宋庄的事我就是向他打听的,一问两问的,他也知道了一些,义不容辞带我过来了。”毛军宝越说越快,语速直逼rapper。
关祁抬头看向天花板,面色有些复杂。
“我们没有问你这么多。”高月眼里难得露出了疑惑。
场面一下子有点冷,毛军宝左顾右盼,最后也看向了天花板,“祁哥,你刚刚看天花板,是准备从通风管道爬到班长的房间吗?别说,你在《十九日》里面爬管道的剪辑帅爆了!播放量断层第一”
“要不我还是血祭吧,我大概是算错了。”
“高月你别冲动,起码先听一下我的计划。”关祁连忙安抚。
“到底什么是血祭?”毛军宝满脸好奇。
“以血为祭,用命作引,让宋庄暴毙。”关祁的脸上也有了两分神秘莫测。
“卧槽,真的?你真是小神仙?”毛军宝崇拜地看向高月。
“假的,当然是假的。说正事,我们有三个人,那就兵分三路。毛子你是宾客,那就负责当我们的眼睛。晚宴开始后盯死宋庄,他有异动随时告诉我们。高月,我会借口送你去医院,带着易容的书然顶替你的身份出去。你在我们离开前去员工休息室找个角落躲着,假装被我们打晕,问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就行了?”
“我在对面广场准备了车,两辆,其中一辆里我放了橡皮假人。等我们到那里之后,我再帮书然改头换面。出去之后,我会摘掉头套,载着橡皮假人开向和书然相反的方向。”
“听起来不错,但落地似乎有些困难,这样子的确是把他们俩摘出去了,但你是赶着去送死吗?”
三人闻言齐齐看向拐角处出现的余惟初。
“还来一个?”关祁无语地转头看向毛军宝。
“不怪我,是你们嫌我话多,让我别说了的。余惟初一直在,不然谁替我们望风。”
余惟初笑了一下,逆着光向他们走来,“再加我一个,我们一起一定可以制定出天衣无缝的营救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