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关祁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瞪了周葳一眼。
“祁哥。”周葳可怜巴巴地看着周葳,见撒娇没用才不情不愿松手。
“祁哥!祁哥~”周葳的语气里的可怜一声胜过一声。
关祁别过头,“走吧走吧,去机场。”
度假照旧,但两人的步伐都没有轻松起来,关祁现在有些乱,他脑子里全是陆白刚刚说的话。
——“小祁哥,你可别被骗了,周葳有个念念不忘的初恋,叫薛应,和我长得很像。”
——“和小祁哥你长得更像。”
——“私生子,被赶出家?怎么可能呢,周葳和他的哥哥姐姐同父同母。”
......
——“这个季节的野葱蛋炒饭很好吃吧?我吃过十几碗炒糊的,吃吐了都快,听说那是周葳白月光的最爱。”
————
关祁和周葳到达芒国下飞机的时候,天际刚露出一丝红光,太阳还没有影。
周葳驾驶吉普,两人沿着海边一路向西,东方天空的红色不断蔓延,很快越过他们的头顶,几乎是一瞬间,半边天空艳丽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烧起来,美得惊心动魄。
但两人此刻都没有心情欣赏。
关祁靠在车窗上假寐,周葳沉默地开着车,时不时看一眼身侧的关祁。
————
两小时之后。
“祁哥醒醒,到了。”
关祁虽然一开始是假寐,但多日来的连抽转工作加上前晚周葳的不知轻重,他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这是......哪儿?”
入目是一座英式乡村风的巨大庄园,门口有保安,花园有正在修剪花枝的园丁,花园外的草坪直接蔓延至后山背面,一眼看不到尽头,而另一边,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就是银白沙滩和碧蓝海水。
非常漂亮的地方,但和他定的酒店完全是两模两样!
“这是我在芒国的一个庄园。”周葳摸了摸鼻子,陆白找过关祁,他没什么好瞒的了。
关祁的睡意被眼前的一切赶得干干净净,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祁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之前我确实和家里闹了矛盾,他们不想让我继续唱歌。我离开家里是真的,只不过不是被赶出来,而是我自己离家出走。”
周葳眼巴巴看着关祁,见他不为所动,死皮赖脸地凑过去把人抱住,“祁哥,我错了,原谅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周葳,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你是要考验我还是怎么样?”关祁推开周葳。
“爱你是真的。祁哥,没有考验,退一万步说,你就算因为周家而喜欢我,我也求之不得,甘之如饴。我瞒你是因为想离你近一点,我要不是不这么说,你当初怎么会收留我把我带回家。你对谁都好,但走进你心里可难了。”
“你倒是有理了。周葳,我们得谈一谈,我觉得我们......”
“停,我申请存档,有什么事度假结束再说。你定的约法三章,不在气头上吵架,不带坏情绪到生活里。”
“我还说过有事要沟通,你选择性听不见是不是?”关祁被周葳死皮赖脸的样子气笑了。
“祁哥,为了休这个假,我在工作室吃了三天泡面。我前段时间的黑眼圈你忘记了?”
自从发现关祁很吃撒娇这套以后,周葳把撒娇卖惨练得炉火纯青,卖个小惨,信手拈来。
“你!”
“我们先进去吧,飞机上没睡好,刚刚还开了一路的车,好累,想补觉。你不是要学冲浪吗,睡醒了我给你当私人教练。”周葳边说便给关祁解安全带,不由分说就把人往屋里带。
庄园主楼共三层,三楼整个一层都是周葳的私人空间,卧室面朝大海,外面有个大得能跑马的露台。
周葳一边喊着好困,一边抱着关祁往窗边的软榻上带,手还不老实。
“周葳!”关祁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挣扎着翻过身要骂人,却看到周葳已经秒睡。
“少装,把手松开!”
周葳不回话,只一味把关祁抱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牢牢缠着关祁。
关祁又气又好笑,但看着关祁下巴上冒出的胡渣,终究没把人硬薅起来。
————
周葳这觉睡得一点都不好,梦里关祁没等度假结束,就跟他提了分手,然后自己一个人回国,从此不相往来。
“祁哥!”周葳失魂落魄的醒来,紧紧抱住怀里的人。
“草!”
怀里哪有什么人,只有一个大型靠枕。
“祁哥!”周葳鞋都来不及穿,卫生间,没人,衣帽间,没人,露台,也没人!
“人呢?”周葳跑到一楼大厅还是没找到人。
“小周先生,关先生,走了,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