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这是?”
“怎么打起来了?”
“咋回事啊?”
这个时间点,正是放饭的时候,走廊本来就人多,听见动静后,两边的病房里还走出了许多看热闹的病人家属,关祁和假护士很快被围了起来,有不少人拿起了手机,对着两人拍了起来。
关祁把头埋得低了些,厉声喝道,“起来,跟我去保卫科。”
“救命啊,殴打护士了!”却不想那狗仔贼喊捉贼,反手一顶医闹的帽子扣在了关祁头上。
“这个人不是护士,他穿着护士衣服溜进病房,居心叵测。”
关祁的声音中气十足,听上去很是个好人,在场的都是家属,谁也不想有莫名其妙的人冒充医护接近自己的亲属,纷纷帮着叫保安。
“你说他不是护士就不是了?你带着帽子口罩,鬼鬼祟祟的人明明是你吧?”人群大面积倒向关祁的时候,一道突兀的质疑声响起。
几乎是同时,关祁的口罩被人从斜后方扯下。
“好眼熟啊!”
“这不是那个大明星嘛。”
“关祁啊!”
“前段时间爆出以前是个小混混的大明星,打护士咯!”
在场的风向立刻颠倒,关祁的声音已经不重要了,所有人都想第一时间发布这个惊天八卦。
“让一让,大家让一让。”好在医院安保来得很及时,领头的护士长和关言相熟。
关祁把人交到安保手上,“这个狗仔假扮护士,趁我不在逼问我哥我的情况。”
但现在狗仔不狗仔已经不重要了,关祁被围得水泄不通,安保抓人成了次要,更多的保安把组成人墙,才艰难地把关祁送进了医生办公室。
关祁借了相熟的医生一件外套,堪堪从后门溜了出去。
病房暂时是回不去了,关祁拜托了护士长去和关言解释,自己则立刻给给毛军宝打去了电话,这种情况必须紧急公关。
“我当时太着急,没想到对面是连环套,人群里至少有两个是那狗仔的同伙。”关祁很是懊恼,“现在只能公开关言的病了。”
自从关祁没有进卢导的组,而且从那之后没了行程通告后,宋庄那边抓着这一点,一直在各种黑关祁。
之前他们还勉强能扛得住,但现在有了他把身穿护士服的人压在地上,事态一定会进一步发酵,他们必须公布关言的病情,澄清事实。
好在公关部一直有做预备,通稿是早就准备好的,眼下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依旧能及时澄清。
狗仔不择手段追到医院,网友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孰是孰非自然一目了然。
“我知道了祁哥,公关部一直准备着呢,交给我,放心卧槽小祖宗你又干了什么好事!”电话那头传来了毛军宝的惊呼。
“怎么了,毛子?”
“你闺女干的好事!”毛军宝举着这个星期被咬坏的第五只拖鞋气得嗷嗷叫。
“小不点又搞破坏了?”关祁有些心虚。
小不点是只边牧,聪明的不得了。
关祁之前因为没有准备给周葳的三十天纪念日礼物,所以下定决心要好好准备六十天的礼物。他思来想去,找了许多攻略,一直没有头绪。
有天经过一家宠物店的时候,关祁目光和窗边的小不点对上了。
那圆溜溜精神的小眼神,关祁莫名地想到了周葳。
周葳喜欢狗,而且,关祁想到周葳的患得患失,如果两个人共同养育一个小生命,会给周葳带来安全感的吧。
关祁就这么鬼使神差地走进宠物店,定下了小不点,约定等小不点一个半月的时候去接它回家。
小不点是那一窝里最小的,但却是最聪明的。
关祁摸着小不点的头,夹起嗓子,“小不点,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爸爸啦,你快快长大,我很快接你回家,你另一个爸爸也会很喜欢你的。”
那时候的小不点还没有满月,歪着脖子,完全听懂了关祁的话,在他面前那叫一个贴心小乖乖。
后面他不得已在京市陪着关言,小不点就只能住到毛军宝那里,也是在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小不点只是关祁一个人的小棉袄,在其他人面前简直就是魔童降世。
“祁哥,你确定小不点是纯血边牧?它真的没有比格血统吗?我和余惟初的老命都要交代给它了。”毛军宝在对话那头哀嚎,关祁被泼黑料都没这么让他头大。
“要不我联系宠物店,让店主再帮忙照顾小不点一段时间?”
对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应。
“毛子,你还好吗?”关祁握紧了手机,生怕毛军宝被气厥过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诡异地从沧桑慢慢变成夹子,“祁哥,你家闺女真听得懂人话,它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