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场景,在这个男性主导的空间里沦为了任人凝视的展品。
希露薇想起她最初表演时那些男人下流的目光和轻视的语气,甚至将她当成战利品般的争斗,刚开始是很不适应的,好在有罗宾一直陪着她,之后她也可以做到完全无视了,但现在她忍不住有些委屈。
他们不是那样的人。希露薇在心里安慰自己,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转身就跑回了女生寝室。
甲板上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罗宾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在希露薇进去后也跟了上去。
“她怎么哭了?是太困了吗?”路飞挠头皱眉。
乌索普连忙一把捂住路飞的嘴,额头冒出冷汗,“闭嘴,你给我看一下气氛啊!”
“呵,色河童把人惹哭了。”
说完这句话索隆就站起身来,抓着一瓶酒略过僵在原地的山治,径直回到了瞭望台。
乔巴手足无措地拉着娜美的裤腿,是真的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良久,娜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山治僵硬的肩膀,回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