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祭品真的不够,假路西安就不会被召唤来。
那路西安到底和什么有关?
路西安有没有说过理由……
……
她站在原地,想到了什么。
此时此刻应怜终于明白了路西安给她放的水在哪。
“这是我待得最久的地方,从出生开始。”
这对父母不仅仅是救子心切,如今信仰了一辈子的神明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那里,这比什么都让他们激动。
那一刻,他们想的不再是儿子的生死。
而是独占神明。
这样的行为惹怒了路西安,他被圈禁在暗无天日的禁闭室里,每天睁眼只能看到两张令她厌恶的脸。
这让他对无辜的路西安?阿尔卡特也有了冷漠的恨意。
于是,在他获得自由后,他让虫子啃食掉夫妻,让死去的路西安?阿尔卡特永生永世无法被人看到。拥有复活人能力的“神明”,就成了复仇的“神明”。
这样一来,就什么都说得通了。
应怜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
那报完仇后呢?路西安又为什么留在这里,仅仅是神明的一时兴起吗?
“停一下。”
罗珀打断了他们,不知道在楼梯口站了多久。
他说:“你们猜测的这些,我先不评价。但有谁知道路西安是哪个教派的神明?撒旦教?大卫教?还是真理教?”
罗珀一下子把他们从思考中拽了回来。
“他不会对我们心软,我也不会把应怜的性命交到他的手里。”罗珀冷漠地宣告,“所以,他是什么,我们需要搞懂。”
经此一事,原本想让他们早点睡的罗珀情绪状态似乎也变得异常稳定。
他也在想,与其在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的担惊受怕中死去,不如主动出击,破罐子破摔。
“撒旦。”艾布纳低喃着念出了那个最符合的教派。
传说,撒旦可以复活追随者让其灵魂归来,但代价是心脏和鲜血的献祭。
鲜血在地下室画成的诡异符号、堆积成山的心脏、甚至离奇的复活都极其符合撒旦的形象。
同时,艾布纳想起了全家福上的男女主人和真正的小主人,眼睛都是血红的。
血红的眼睛,撒旦的象征。
他们是忠实的信徒,不虔诚的殉道者。
全部线索都指向撒旦,那么这就是唯一的可能。
路西安就是基督教中的毒蛇,引诱他人下地狱的撒旦。
“为什么……”应怜依旧没从刚刚的思绪中走出来,一个昨天还会对自己又亲又抱的人突然成了幕后黑手,主人一家都被路西安杀死,带给她的冲击力太大了,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罗珀看了眼脸色不好看的应怜,轻声安慰:“他名叫魔鬼,又叫撒旦,不是人类。”
百分之八十的外国人信仰基督教,所以几乎大部分外国人都能把圣经里的片段背下来,罗珀刚好说的是启示录里对撒旦的定性。
听完,应怜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点。
“嗯……”
应怜的反应反而让艾布纳狠狠皱了下眉,他以往的性格原本不会对周围人和事的变化有太大反应。
可应怜不同。
他眼神阴郁,猛地抓紧应怜的手腕向自己身边一拽。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人,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怎么,你现在还要心疼他?”艾布纳冷笑。
他很矛盾。
心里快嫉妒疯了,也快后悔疯了。
艾布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但是他感到心里有一团火。
明明他才是那个最喜欢应怜的人,为什么应怜反而对一个刚认识几天的陌生人特别关注?
妒意冲昏大脑,他深吸一口气。
“应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是撒旦、是恶魔,你不能去乞求撒旦的怜悯,你要做的是被我们保护。能听进去吗?”
应怜的眼神带着恐惧和不理解。
察觉到这点后的艾布纳在原地愣了片刻,咬咬牙,不肯松手。
“你……为什么害怕我?你不该这样。”
求求你了,别拿那种眼神看我。
卡特也终于从愣神中缓了过来,他还没想通为什么艾布纳要和应怜吵架,但还是本能地想要劝架:“艾布纳你别这样对应怜,她不是那个意思……总之,你先冷静下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应怜不是对路西安格外在乎,她只是知道真相后有点震惊和害怕。
但偏偏艾布纳像走进了死胡同。
罗珀也看出来艾布纳的情绪不对,他皱起眉,却没开口。
他们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