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怜急急忙忙打断他们,“我的事情比较急,你们可不可以先听我的……?”
听完,罗珀点了下头,几人都走向沙发坐下。
应怜突然想起少爷们第一次在别墅开会也是在这,她小小紧张了一下,不敢再耽误时间,“昨晚加尔托梦给我了。”
托梦这个说法平时听起来会比较好笑。
但在现在这个场景,总有种莫名的诡异感。
“总而言之,他告诉我欧莉娅要回来了,可能像黑狗那样。”死而复生。
卡特有些犹疑,“确定吗?会不会只是太害怕了才梦到的?”
毕竟前一天才知道加尔的死讯,梦到记忆深刻的事也很合理。
这也是应怜以前的“预知梦”全都没告诉过他们的原因,在没有确凿的证据的时候,她说的很多东西都只是在给大家找麻烦。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第五天。
就算从来没玩过密室逃脱她也知道即将到故事尾声的时候一般都会面临危险和反转。
今天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所以应怜摆正心态,认真回答:“我确定。”
看应怜这样子,卡特也不再说话。原本他提问就是走个过场,就算应怜给不出准确的回复,那罗珀也会让他们多做准备。
“我想问你们……如果欧莉娅回来,这门我们要开吗?”
说到这,艾布纳深深皱起眉,黑狗回来当天的亲身经历告诉他,这门只有阻挡风雪的作用。
像黑狗这种变异进化过的物种,大门绝对撑不过五分钟。
“来了就开。”于是,艾布纳的回答出来了。
五分钟没有用,他们不面对就没办法解决欧莉娅这个麻烦。
但罗珀明显不太认同,“那如果开了门,我们也解决不了欧莉娅怎么办,这相当于把四个人的性命全部交给了欧莉娅。”
“都解决不了了,我们冻死还是被欧莉娅弄死还重要吗?”卡特想得比其他人更绝望一点。
罗珀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不是我们弄死她呢?”
上一秒要解决欧莉娅带来的问题,下一秒就直接要把欧莉娅解决掉,这让应怜听得心里忽上忽下的。
一丁点因为是发小所以不忍心对欧莉娅动手的可能性都没有,完全只考虑自己的生存。
比起她思考的问题,这几位明显比她黑心多了。
应怜想,如果欧莉娅听到这些的话,一定不会只杀她一个。
现在是两票开门,两票关门,场面一度陷入僵局。
卡特抿了下嘴,“都开门放进来过那么多东西了,还差一个她吗?”
“欧莉娅的脾气性格你不是不清楚。”罗珀平淡解释,“睚眦必报,发起疯来没人能管得住。”
也是因为过于极端的性格,这个小团体里几乎没人愿意和欧莉娅作对。
不是家世比不过,是发疯比不过。
果然,听完后的卡特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一句话没说。
艾布纳看了眼自己不争气的队友,只能继续开口:“那顺着她的性格来不会更好吗?或许她不会杀人。”
“那她要应怜给她下跪道歉你是不是也要顺着她?”罗珀不耐烦地回怼。
下跪和生死相比其实很容易就能分清孰轻孰重。
可他还是下意识去看应怜。
身形薄得像纸,身上只穿了一条单薄的裙子,裸露的小腿太细了,他怀疑还没有自己胳膊粗。再向上看,即便这几天吃得很健康,应怜的脸色还是白得像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不论是脾气性格还是身体素质都和欧莉娅是两个极端,如果欧莉娅逼迫她……
艾布纳不能接受。
“我会替她跪。”
罗珀忍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你是蠢货吗?”
这场辩论僵持不下,达到了应怜都没想到的地步。
“冷静一下……不要吵架,事情肯定可以解决的。”应怜安抚着众人。
但主要是对罗珀和卡特说的。
他们两个的情绪明显不对,艾布纳还算正常。
应怜的话罗珀还能听进去,他捏了捏眉心,强忍着心里的烦躁开口:“不对。”
“嗯。”艾布纳也蹙着眉,“太久生活在这里,影响情绪了。”
或许有人试过连续好多天不出门。
刚开始还好,生活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直到再过一段时间,人在同一个环境里待到想发疯,甚至出现自虐倾向。
他们现在算是比较幸运的,只是被影响了一点情绪。
被点醒后的众人也总算冷静了一点。
罗珀看向艾布纳,“你的判断没有问题,可是上来就开门会不会太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