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境得突破,清越获真相
    阵灵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空洞的眼眶转向江清越手中的罗盘。黑雾在它周身翻涌,却不再向前扑击,仿佛被某种熟悉的频率牵住。

    江清越没有动,掌心的罗盘仍在震颤,玉简紧贴其上,污染灵泉的气息持续释放。她知道这机会只有一瞬——阵灵虽被晶种波动吸引,但它的本能仍是吞噬。她必须抢在它彻底反应过来前,将“钓意”从同步转为牵引。

    她闭了闭眼,灵泉在识海中缓缓流转,垂钓系统的感知层层铺开。这一次,她不再模拟阵灵的节奏,而是反向释放出一道微弱却精准的波动,如同收线时轻轻一抖,直刺阵灵核心那团凝聚百年的怨念。

    黑雾猛然倒卷。

    阵灵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双臂痉挛般抽搐,头顶石穹的黑石裂开一道细纹。整条古道的空间扭曲出现短暂错乱,原本闭合的环形区域中央,祭坛石台的符文竟自行亮起,幽光一闪即逝。

    “楚翊!”江清越低喝。

    楚翊立刻会意,肩头伤口还在渗血,但他已跃身而起,剑尖轻点地面借力,直扑祭坛。他没有全力劈砍,而是以剑锋划过石台中央的凹槽,注入一缕战神血脉之力——不为破封,只为共鸣。

    石台震动,符文再次亮起,比先前更久。江清越迅速将一滴灵泉注入裂缝,纯净的灵力与残留邪力相抵,符文流转趋于稳定。她伸手按在石面,灵泉顺着纹路蔓延,如同修复断裂的脉络。

    “稳住了。”她吐出一口气。

    楚翊站在她身侧,剑尖垂地,呼吸略重。萧景琰靠在残破石柱边,脸色苍白,额角冷汗滑落,双手死死抵住胸口,压制体内翻腾的魔气。他想开口,却只咳出一口暗红血沫。

    江清越回头看了他一眼,指尖微动,一缕灵泉悄然渡入他经脉。她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石台中央的符文终于完全亮起,圆形暗门缓缓开启,一道向下的阶梯显露出来,幽蓝光晕从深处流淌而出,像是某种能量仍在运转。

    楚翊握紧剑柄:“下去?”

    “必须下去。”江清越将罗盘收回袖中,玉简贴身收好。她看了眼萧景琰,“你留在这里守着出口,若我们三刻未归,立刻封门撤离。”

    萧景琰抬眼,目光锐利:“我不走。”

    “这不是商量。”她语气平静,“你撑不住第二波心攻。若密室有变,外面需要有人接应。”

    萧景琰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反驳,只点了点头。

    江清越转身,率先走下阶梯。楚翊紧随其后,剑未归鞘,脚步沉稳。

    阶梯不长,却深得诡异。每一步落下,脚底都能感受到微弱的震颤,仿佛整座密室都嵌在某种活物之上。墙壁由黑石砌成,表面光滑如镜,映不出人影,只有一层淡淡的蓝光在石缝间游走。

    尽头是一扇无门的拱形入口,内里空间不大,中央立着一具水晶棺,通体透明,内部悬浮着一枚暗红色晶种,表面缠绕着金色符文,如同锁链般将其禁锢。棺旁立着一块石碑,字迹古拙。

    江清越走近,目光扫过石碑。

    “逆血通幽,魂契邪灵,江氏婉柔,自封为引。”

    她心头一震。

    楚翊站在她身后半步,眉头紧锁:“江婉柔?”

    江清越没答。她抬手,灵泉在掌心凝成薄雾,缓缓覆盖在水晶棺表面。垂钓系统启动,【读忆】功能开启。她不是要取走什么,而是要从这晶种残留的记忆中,挖出真相。

    画面浮现。

    昏暗祭坛,火光摇曳。一个女子跪在中央,长发披散,面容依稀可辨——正是江婉柔。她手中握着一柄短刃,割开手腕,鲜血滴落阵心。地脉深处涌出一缕黑气,缠绕她全身。她仰头嘶吼:“只要能压过江清越,我愿献魂为祭!此生不悔!”

    黑气与她融合,血肉扭曲,身形暴涨,最终化作一尊非人存在,双目赤红,周身缠绕着与晶种同源的能量。

    画面结束。

    江清越站在原地,指尖冰凉。

    原来如此。

    她早该想到。江婉柔自幼天赋卓绝,却始终被家族拿来与她比较。她表面顺从,实则恨她入骨。可她没想到,对方竟走到这一步——不惜与上古邪灵融合,成为操控地脉的源头。

    “你认识她?”楚翊察觉到她神色有异。

    江清越缓缓点头:“同族,也是我唯一的堂姐。”

    楚翊沉默。

    就在这时,萧景琰的声音从阶梯上传来。他竟没有留下,而是踉跄着走了下来,靠在门框边,喘息未定。

    “刚才……我看到了。”他声音沙哑,“心镜阵发动时,我陷进去了。画面里,是你站在祭坛上,被无数黑丝缠住,最后……化成了和她一样的东西。”

    江清越转头看他。

    “那是假的。”她说。

    “我知道是假的。”萧景琰苦笑,“可它为什么选这个?为什么不是我屠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