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引危机,清越再迎战
牙关紧咬,似在运功自毁神识。

    她早有防备,金针疾点其后颈三穴,强行阻断经脉逆行。刀客身体一僵,嘴角渗出血丝,却未能断气。

    “想死?”她蹲下,指尖抚过其衣袖,“不如先说说,谁派你来的?”

    刀客冷笑,眼珠翻白,竟从袖中滑出半块玉佩。

    她一怔。

    玉佩残缺,但纹路清晰——云纹缠枝,中央嵌着一颗暗红宝石。这纹样,她认得。

    江婉柔十岁生辰时,父亲所赠。

    她指尖一紧,将玉佩攥入掌心。江婉柔的旧部,竟已投靠归墟教?

    她抬眼,扫视其余五人。他们神色微变,显然认出了这枚玉佩。

    她冷笑,将玉佩收入锦囊,随即从空间取出一副铁镣,以灵泉水淬炼后扣在刀客双腕。铁镣触肤即紧,封锁灵力。

    “带走。”她对暗处下令。

    陈衡带人从侧门涌入,迅速将五名俘虏制伏。一人押住刀客,正要拖出,江清越忽道:“等等。”

    她蹲下,从刀客靴筒内摸出一张折叠符纸。展开一看,是半幅城中布防图,标注了军营、医馆、书院三处要地,皆以红圈圈出。

    而在医馆旁,另有一处小院被特意加注——正是这药庐。

    她指尖划过那圈,冷意上涌。他们不是来夺卷宗的。

    他们是来杀她的。

    陈衡走来,见她神色,低声问:“如何?”

    “他们知道标记核心是我。”她将符纸递出,“传令下去,三处据点立刻换防,守卫加倍。另派两人盯住江婉柔府邸,有任何异动,即刻回报。”

    陈衡点头,正要离去,她又道:“别打草惊蛇。”

    “明白。”

    人马撤离后,药庐重归寂静。江清越立于院中,抬头望天。子时已过,月隐云后,四野漆黑。

    她走入屋内,取出玄光镜,置于案上。镜面裂纹仍在,但中央光晕未散。她指尖轻抚镜背那行字,忽觉镜身微震。

    一道极细的光丝自镜中射出,直投灵泉池。池水翻涌,莲瓣残渣聚拢,竟在水面拼出一个符号——逆五芒星。

    她瞳孔一缩。

    这镜,竟能主动回应魔气?

    她正欲细察,腕间红线猛然一跳,整条手臂如被火灼。她闷哼一声,扶住桌角,指节发白。

    就在此时,玄光镜“咔”地一声,又裂开一道纹。

    镜面映出她的脸,却在下一瞬扭曲,浮现出一张模糊的面孔——黑袍覆体,只露出一双赤红的眼睛。

    那眼,正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