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开始。”
“谁主持?”
“七使……轮值……此次是……四使。”
“主使在城中何处?”
黑衣人瞳孔骤缩,头颅猛然一偏,嘴角溢出黑血,随即气绝。
江清越收回银钩,眉头微皱。对方神识被设下禁制,问到关键便自毁。
她并不意外,只将铜牌与卷宗尽数收起,下令撤离。
一行人原路返回,刚出密道,便见西口方向尘土飞扬,岩壁塌陷处烟尘滚滚。陈衡带人冲出,身上沾满碎石,却无大碍。
“阵法已破,守卫大半被擒。”他喘息道,“你们得手了?”
江清越点头,将卷宗递出:“三日后,他们要在北地祭坛引爆第一节点。七使轮值,此次是四使主持。”
陈衡翻看卷宗,脸色渐沉:“他们要一个个引爆节点,制造混乱,最后在归墟门开启时献祭标记者。”
“不仅如此。”江清越抬起左手,袖口微卷,露出红线,“他们以为标记的是萧景琰,其实核心是我。只要我还在,血莲就不会停止生长。”
陈衡盯着那红线,沉默片刻:“那下一步?”
“放消息。”她将铜牌递出,“让军营放出风声,说抓到了归墟教七使之一,正押往大牢。他们若想救人,必会行动。”
“你又要设局?”
“这次,我不只引他们现身。”她指尖划过铜牌编号,“我要他们自己,把主使的位置,送上来。”
陈衡看着她,终是点头:“我即刻安排。”
江清越将最后一卷残简取出,指尖抚过“主上已入城”五字。她并未将此条告知陈衡。
有些棋,只能她一人执子。
她将残简收入空间,转身走向药庐方向。夜风拂过,袖中玉珮再度发烫,裂痕深处红光微闪。
她脚步未停,只将一枚金针悄然插入腰间锦囊。
金针尾端,缠着一小片干枯的血莲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