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卷。
两份资料对照之下,她终于确认了楚翊体内魔气的性质——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侵蚀型魔气,一旦深入经脉,便会逐渐蚕食宿主的意志与力量。
若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她拿起笔,在自己的笔记上写下一行字:
“魔气已与武气相融,强行剥离恐伤及根本。需另寻他法。”
写完,她抬头望向窗外的夜空,月色如水,洒落在窗棂之上。
楚翊……
她闭了闭眼,心中第一次生出几分不安。
这一夜,她未曾合眼。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入屋内。她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忽然听见敲门声。
“进来。”她说。
门推开,竟是楚翊。
他站在门口,神情一如往常,却多了几分凝重。
“你昨日诊脉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开门见山。
江清越心头一跳,面上却依旧从容:“将军何出此言?”
“你的手指在颤抖。”他走进来,声音低沉,“我不信那是巧合。”
她望着他,知道瞒不过去了。
“将军体内的确有些异样。”她缓缓开口,“若你不介意,我想帮你。”
楚翊静静地看着她,许久,才低声说道:“你可知,若涉足此事,便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她迎上他的目光,坚定而清晰:“我知道。”
他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好。”
江清越松了一口气,随即却又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几分。
她不知道这条路上会有多少未知的风险,但她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这条路。
而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