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压岁钱装在每只利是封里,交给王承:“你发吧,明天晚上。”
“……”王承握着这沓利是封,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怎么我发?我怕弄丢。”
温姒无所谓笑笑,把剩下的另一叠现金清点一遍,确定没有遗漏,又依葫芦画瓢交到王承手里:“明天你去把温绯保释回来,早点去吧,听说里面待遇挺差的,连口热水都不让随便喝。”
“……你不去吗?”王承更加不安了。
这种不安像看电视剧里夫妻离婚前分割财产,态度越冷静说明越不可挽回,而王承是温家这对姐妹起嫌隙时只配拥有旁观权的孩子。一个无能为力的孩子。
他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叫朋友开车送你去,”温姒拍拍他,似乎想拍走他的胆怯,“你放心,她问什么你照实说,有我朋友在,她要面子,最多冲你骂两句……有什么事我担着,你就这么告诉她,都是我做的。”
不等他回答,温姒接了个电话,边听边往楼梯走。
接起的时候王承偷偷瞄了一眼屏幕,来电姓名是“怀密准”,她那个富二代男朋友。
家里这些天的闹心事她一件也没提,和他学校那些谈恋爱时爱向对象夸张事实的女生不一样,她不报喜也不报忧……也没说要搬出去,或者怎么样。
温姒说话的声音被她那扇卧室门关进小小的空间里,王承听不见了。
他坐在原处,一手握着一沓钱,另一手握着一沓利是封,心里升起一份卑劣的庆幸。
只要温姒姐不离开。
他想。
待在这个家的日子应该和从前一样,不会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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