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山
——也可能是刚刚被人利用、惹了贝尔摩德,已经懒得趟这趟浑水了。老爱尔兰作为他的副手,回复道:“按他说的做,交接了就回,不要起冲突。”

    “是!”

    然而后车厢里的两个小喽啰却似乎并没有驾驶员这般听话,听说了这情况,隔着车厢也要骂两句。

    “要我说,朗姆也太狂了。”一个人说,“他不也是靠着自己父亲上位,这才几年,真当自己能骑在皮斯可大人头上了?”

    “皮斯可大人为什么这么退让!他可是元老!”

    “你们少说两句。”驾驶员倒是个稳重的,没像他两个一点就着、居然还很有小团体荣誉感的同伙一样说三道四。

    “一会儿要来人,别起冲突——这可是爱尔兰大人说的,他是皮斯可大人的副手,他的话就是皮斯可大人的话。”

    后面两个这才嘟嘟囔囔地没回音了。

    工藤新一听着也想笑。同时回忆起爱尔兰——二十年后被组织射杀的爱尔兰。他曾说自己把皮斯可当作父亲一样看待,组织的代号又是可继承的。那么,现在的皮斯可副手爱尔兰难不成就是那个爱尔兰的亲生父亲?所以皮斯可才会对小爱尔兰爱护有加。

    话说回来,既然一会儿要换人押送,那么以朗姆的性子,估计再一会儿会连车也换掉。他得想办法混进那辆车才行。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逆行而来,小货车急刹车,货厢里的两个人直到下车时都还捂着额头。

    这俩人本就对朗姆派人抢活这件事不平不忿,刚一下车就拉着驾驶员和黑车里朗姆派来的人理论起来。驾驶员左支右绌,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乱好呀,乱太好了!

    工藤新一心里祈祷他们再乱一点,看清朗姆临时派来的人居然只有一个,就把滑板暂且放在林间,再度卡着视野,蹑手蹑脚地爬进了货厢。

    他刚刚从窃听中就已经确认了。一,货厢里只有两个人看守,此时这两人都已经离开;二,货厢里没有监控;三,孩子们都被下了安眠药,也不会出声惊动他们。再者,凭他对朗姆的了解,再一会,他一定会担心这辆车的保密性选择换车——那时候,就是解救人质的唯一机会了。

    少年站在半开的车门缝隙旁观察情况,见两方人手都没发现他,才安心地回过身,打算找个地方先藏一下。

    一回头,他湛蓝的眼睛隔着镜框,对上了六双惊恐、疑惑、麻木的眼眸。

    工藤新一吓了一跳,表现在脸上,大概是嘴角拼命地向后撇了一下。他瞄着面前六个骨瘦如柴的孩子,问了个蠢问题:“你们不是吃安眠药了?”

    一个日本男孩看了看其中为首的女孩子,怯生生地说:“姐姐让我们吐了。”

    姐姐?

    工藤新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一个粉色裙子的女孩。这女孩大概是外籍,白种人,发色却漆黑如墨,长得和她身后另一个女孩一模一样。与其他人不同,这个粉裙子姑娘的眼神里并不恐惧,流露出的全是戒备。

    双胞胎?工藤新一试探性地询问:''''''''Excuse , are you the Miss Fields froLondon?''''''''(“抱歉,请问你们是伦敦的菲尔德小姐们吗?”)

    那对双胞胎姐妹更加戒备,被护在后面的女孩问:''''''''Who are you?''''''''(“你是谁?”)

    答案听起来是肯定。前些天他和赤井玛丽见面,在那份孤儿院的档案里,他见过这两姐妹的照片。只是比现在更小一点,也更幸福一点。

    ''''''''I was sent by MI6 to rescue you’re your nas are Pine and Creek, right? You two lived in the London Municipal Welfare Institution and have been growing up there since childhood. Your dean''''s ther told MI6 agents that both of you like to eat Yorkshire pudding, and the elder one Pine likes to sprinkle cheese on it.''''''''(“我是MI6派来搭救你们的,你们叫派恩和克里克,对吧?住在伦敦市立福利院,从小就在那里长大。你们的院长妈妈对MI6的特工们说,你们喜欢吃约克郡布丁,姐姐派恩还喜欢在上面撒芝士碎。”)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

    而在这期间,车外的混乱也逐渐消弭。很快,一个清晰的脚步声就来到了车前。

    “嗯,我看看。”交接来的人是朗姆的心腹之一,算是一位准代号成员。他打开车厢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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