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坐上车,离开了。
工藤新一紧绷的身体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都酸痛不已。工藤优作问他:“那是谁?”
“总之不是什么好人。”他敷衍道,随后拿出手机——他彻底不在工藤优作面前掩饰了——给赤井玛丽发邮件。
朗姆出现在东京,说不定是为了调查两个月前宫野家“搬家”的事,得让他们提高警惕。
“朗姆在东京。”
“收到。”
工藤优作看不见邮件内容,也没有失礼地试图偷看。他等工藤新一放下手机,就带着他一起去结账。
“对了,刚刚的问题还没有问完。新一,你知道有希子和我什么时候才会在一起吗?”工藤优作又装了一次糊涂,眼神却一直落在男孩有点绵软的步子上,生怕他一个不稳栽倒在地。
“都说了只会回答一个问题,优作哥不要耍赖!”
回到家后,阿笠博士忽然给工藤新一打了通电话。他刚刚从不知道哪来的小道消息听说了“水刑案”的事,觉得藤峰有希子和工藤新一大概都情绪低落,又想着报答一下他们一行人“银杏”的恩情,所以想在明天邀请工藤优作、藤峰有希子以及四个孩子一起去一家刚开业的滑雪场玩——包括了他没见过面的诸伏高明。可谓是贴心极了。
水刑案还没有更新的线索,工藤新一明天没什么事做,欣然答应了。降谷零、诸伏景光和有希子也一样。诸伏高明则是觉得素不相识,不大好意思,被工藤新一忽悠着也同意了,顺便还搭上了一个来东京找高明玩、自费凑热闹的大和敢助。工藤优作则惨得很,成了唯一一个无缘的人:他明天还要去给警视厅当免费劳动力——他自己答应的小田切敏郎。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集合出发了。阿笠博士的甲壳虫车坐不下七个人,于是只好一起乘电车去北郊。
“新一会滑雪吗?”诸伏景光问。
“以前学过一些。”工藤新一谦虚地说。
“我还没滑过,不过一想到会从高高的山上一下子滑下来,就觉得超级刺激!对吧,zero。”
降谷零点点头,也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就像动作片里面那样。”
工藤新一脑海里自动出现了一个“马自达上铁轨”的画面,在心里“呵呵”两声:动作片都找不到您降谷零先生这么不要命的狠人。
大和敢助融入得相当迅速:“那种刺激的项目肯定轮不到高明这家伙了,他从小就没什么运动细胞,立定跳远永远不及格,倒是在图书馆能呆一整天。”
“爬树捉天牛结果掉下来摔伤了尾椎骨还被野猫抓伤了脸难道就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吗?”诸伏高明把手里的塑料瓶捏得嘎吱作响,“某人的光辉事迹在我这里可谓‘罄竹难书’。”
“哎哎哎,你这就没意思了啊高明,怎么就‘罄竹难书’了……”
藤峰有希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工藤新一见她笑了,终于放下心。有希子跟他和工藤优作不一样,虽然两年后就成了风靡全球的影后,可却是没见过现实中的凶案的。一个熟人遇害,自己还接到了凶手的电话,对她的心理冲击还是蛮大的。
工藤新一抛出话茬:“有希子姐姐会滑雪吗?”
“会哦,以前有一个角色需要,就学了一些。”藤峰有希子笑眯眯地说,“姐姐我学的可是高级道的单板哦。”
降谷零瞪大眼睛:“好厉害!”
阿笠博士看了看工藤新一背包里的滑板:“新一君也是单板吗?”
“对。”
“这个滑板看上去相当不错,在哪里买的呢?我想研究研究。”
工藤新一一时语塞,挠了挠头:“啊……是我一位长辈送的啦,我也不清楚,不过它确实相当棒。博士想要研究的话,我这里还有不少小玩意,回去后我去找你玩!””
相当棒的滑板在雪地里划过,扬起半人高的雪花。工藤新一穿着一身蓝色的滑雪服,潇洒地从山坡上滑下。他许久没有如此畅快地恣意过了,忍不住借着滑板的力来了个空中旋转。
雪地反射着太阳的光晕,在他的防护镜上闪过一道耀眼的光。
藤峰有希子在山下张开手臂挥舞:“新一!好帅哦!有希子姐姐要爱上你啦!”
工藤新一在她面前横了滑板停下,露出一双无奈的眼睛:可别,老爸会来找我拼命的。
“有希子姐姐和优作哥哥还没在一起吗?”降谷零跟诸伏景光咬耳朵,“感觉早就在一起了啊。”
诸伏景光眯着猫眼:“感觉是快了,咱们两个这样……”
两颗小脑袋凑到一起,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密谋了些什么。诸伏高明把大和敢助拍到一边,觉得自家弟弟又要出什么坏主意。
大和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