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丝
能判定那两件命案是同一个人所为?”

    坠楼案、血衣案和水刑案都是他上辈子没听过的案件。唯有这一起连续杀人案,他也许能“先知”。

    “犯人都是先用□□电晕了被害人,随后用一把日本刀杀了对方。”森村警官没反应过来,回答了这个问题。工藤优作又趁热打铁:“能说说这桩案子的细节吗?反正我现在也是警视厅的打杂人员了吧。”

    森村警官犹豫片刻,刚要说话,就听下属来报:“报告!包里找到了泽田和也的车钥匙,屋子其他地方也都没有随意翻动的痕迹。另外,我们在脏衣篓里找到了一张干洗店的回执单。”

    “稍等。”森村接过证物袋,对工藤优作说,“你说得对,等回警视厅我再与你详细说——我可就不客气地用你这个天才推理小说家当劳力了啊。”

    “当然。”工藤优作笑着答应了,背地里按了按工藤新一的肩膀。那意思是,我这可是为了你想知道的信息挺身而出,欠我个人情?

    工藤新一:“……”

    他踮脚去看证物袋,发现那张洗衣店的回执单上写着:“11月24日,一套黑色西装(含同色领带),干洗熨烫,已完成。”

    “黑色西装!”工藤优作和新一异口同声。

    他们从客厅奔回卧室,打开衣柜,赫然发现:衣柜里并没有一套熨烫好的黑色西装。

    “其他地方有找到这套衣服吗?他既然签了回执,衣服肯定已经拿回来了。”森村警官也反应过来,问道。

    “没有,警部补。”警员说,“需要去这家洗衣店问一下吗?”

    “不,没有必要现在去。”工藤优作说,“以泽田先生的行事作风,他不会在衣物没有拿回来的时候签回执,那套衣服必然也是他自己而不是旁人的——衣柜里空着的西装罩就是证据。现在我们可以得到一点:泽田和也先生遇害时穿着的,是一套刚刚干洗过、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连领带都是黑色的。”

    他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两个人脸上露出相似的神采。工藤新一接着他的话说:“这就意味着泽田先生最有可能是去参加葬礼或者扫墓。”

    “黑色西装、黑色领带确实是有可能,但是会不会太武断了?也有其他可能性吧?既然他那么匆忙,也有可能只是随手拿了一套正装就换上啊。”森村问。

    “推理本来就是推出最有可能的结论。”工藤新一说。他的眼睛直视着在场的警官们,腰背挺直,浑身散发着自信的气场,“还记得之前那个画了铅笔圈的日历吗?”

    泽田家已经彻底被翻了个底朝天,再没能找到其他证据。去洗衣店询问的警员回复说,那确实是一套黑色的正装,也确实被泽田先生本人拿走了。

    “现在森村警官可以和我们聊一聊另一起连环杀人案了吗?”坐在警车上,工藤新一迫不及待地开口。

    “好吧。”森村警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从副驾的车门处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工藤新一,“新一君也还没吃东西吧,吃点糖垫垫肚子。”

    工藤新一接过来,道谢之后却没有吃,翻来覆去了好几下,才打开来。

    工藤优作看着他的动作,想起了两个月前在设乐老宅看到的相似的一幕。当时茶木警官也给了他一块糖,而工藤新一同样没有立刻吃下它。

    虽然也可能是巧合,但这一行为真的显得很警惕。

    一个九岁的孩子,至于对警方给的糖果都充满警惕吗?何况工藤新一很显然是信赖警方的。

    为什么他要检查所有入口的东西?他以前到底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

    工藤新一没注意到工藤优作的脑回路,此时正聚精会神地听森村警官讲案情。

    “第一起案子发生在11月23日。”森村警官说,“被害人是一名医生,凶器是他家里的一把日本刀……”

    森村警官说了快一路,待他讲完这个熟悉的案子,工藤新一问他:“那这两个死者生前有什么共同点吗?”

    “看不出。”森村警官摇头,“明明依据现场情况,应当属于熟人作案,可这两名被害人互相之间根本找不到交集,更找不到共同的熟人。”

    “两名死者生前一段时间里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吗?比如反常的举动、反常的语言?”工藤新一又问。他不能直截了当地说那个犯罪心理学系的大学生平栋堂次就是凶手,否则警察相不相信他另说,没有证据和调查也根本无法抓人。

    工藤优作看了他一眼,也问道:“家属怎么说?”

    “这……好像确实有一些,但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森村警官说,“坊川医生的妻子说,她丈夫总是在周六晚上出去喝大酒,有一次很晚回来,说他总是被说‘爱哭鬼’。但他妻子觉得这只是丈夫朋友的调侃,也没有在意。而麦田副教授的弟弟则是说没什么特别的。”

    工藤新一猜也知道警方没有特意问“周六晚上”这一点,否则偌大一个警视厅,难道还找不出几个熟悉麻将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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