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蹲下身,捏着下巴默默思考,工藤新一则站着,以相同的姿势用小手捏着下巴,道:“泽田先生是一个秩序性很强的人,这点从他的工位就能看出来。但是这个鞋柜一开始是有缝隙的,可能是力道太轻没拉紧,也可能是过于着急力度太大导致反弹,而他本人已经顾不上再合拢它了。看地上的鞋子也能看出来,鞋子是新洗过的,按理说应该会被放在柜子里,但现在却鞋带散乱地摆在地上——泽田先生连拖鞋都会放进鞋柜,”他指了指鞋柜里的几双拖鞋,“怎么会放一双休闲鞋在地上?”
“这就表示,泽田先生折返回家之后换过鞋,而且出于某种原因,非常地匆忙。”工藤新一看向门口的警官们,总结。
一众警官鸦雀无声。
工藤新一表演推理秀的时候旁若无人,此时却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警官们的震惊和身后工藤优作意味深长的打量。突然想起:这些二十年前的警官们还没有像佐藤美和子、高木涉他们那样,对小学生侦探习以为常。
“嘿嘿……优作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对吧?”他尴尬地挠头,转移视线。
工藤优作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替他圆话:“嗯,新一学得很快。”
森村警官笑了一下:“这孩子还真是聪明啊。”
他们继续往屋里走去。工藤新一推开卧室门,工藤优作顺手开灯:“泽田先生确实是个齐整的人。”
屋里也呈现出他严谨的作风,被子铺在床上,椅子推进桌里,窗帘被魔术贴束在一起。而和玄关一样,这里同样存在着某种不和谐。
铺在床上的被子上有人坐过的褶皱,一件皮夹克搭在了椅背上。工藤优作拉开衣柜,看着空着的两个衣架和一个西装防尘罩,说:“他大概是回来换了正装。门口的鞋柜大概能证明他把休闲鞋换成了皮鞋。”
“再问问附近居民,”森村警官跟警员说,“有没有看见泽田和也先生换了正装出门。”
“可是他为什么要换衣服?”目暮十三问。
“也许是有人和他说了什么,那通电话。”森村警官说着,检查了一下客厅的座机电话,“座机倒没有什么,案发当日上午没有来电记录。”
“休闲鞋和皮夹克应该是要去上班的装束,”工藤优作说,拿起放在卧室书桌上的化妆包,“这个包应该原本是要上班用的,我在剧组见过,现在放在屋里,可能是换衣服的时候留下的。”
“正装……”工藤新一想,“什么场合需要他回来换一身正装呢?还如此紧急?”
宴席、婚礼、葬礼、相亲、应聘、会议、主持、办理证件、扫墓……
会是哪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