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出
性。”工藤新一估计道。毕竟最开始接电话的人不是他,听得稍稍没有那么清晰。

    “你们能确定听到的是泽田和也的声音吗?”

    “能。”工藤新一斩钉截铁地说。

    “我们这边也一直没联系上泽田先生。”工藤优作补充。

    “我们去看看化妆间吧。”森村警官说。

    其他巡查还在对化妆师们问话,藤峰有希子就担当了引导人员,把森村警官和目暮十三带到泽田和也的工作间。

    他的工位很整洁,瓶瓶罐罐都放在严丝合缝的收纳盒里,化妆镜擦得一尘不染,椅子也收进了桌肚里。化妆桌上没有私人物品和一些贵重物品,这些东西应该是泽田和也随身携带的。整个工位呈现出一种一丝不苟的严谨,倒是和一向呈现出温和风趣的泽田和也有些违和。

    对外和对内的性格不同吧。工藤新一心想。

    警官们没有在工位处找到有关凶手或仇家等的信息。这时,目暮十三接了个电话,对森村警官说:“警部补,泽田和也家里没人,座机没人接,移动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报告!刚刚信息组那边给了报告,那通电话是从北郊的某个电话亭打来的,我们已经请附近的同事去查了。”

    “好。”森村警官点点头,大拇指摩挲了几下,叹了口气,“看来这位泽田先生怕是……”

    房间里一时沉闷下来。

    搜证工作和询问工作已经完成,现在尚没有实际证据证明泽田和也已经遇害,森村警官只好收队,带藤峰有希子和工藤新一回警视厅做正式笔录。

    诸伏加奈作为监护人,已经在警视厅等着了。难为这位自由撰稿人,自从遇见工藤新一,她来到警局的次数呈指数级上升。

    谁叫他们家的小新一是个优秀的侦探呢?那些罪恶总是逃不过他的眼睛,黑暗总会想侵染光明。

    夜色昏暗,月色朗朗。如水的月光下,警车在警视厅大门口停下。后门打开,工藤优作和藤峰有希子一左一右先后下车。藤峰有希子不认得诸伏加奈,也就没有打招呼,回身弯下腰把工藤新一半抱下来,又惹得工藤新一一阵脸热。

    诸伏加奈有些恍惚——她总有种奇异的感觉,从遇见工藤优作那天持续至今,现在见到藤峰有希子,这种感觉更强烈了些。

    那个姑娘没有化妆,半长发卷卷地垂在肩头,笑起来眉眼弯弯,皎皎的面貌似曾相识。她拉着工藤新一,和工藤优作一起走过来。明明年纪、逻辑都对不上,可他们周身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和谐美好……像是一家人。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诸伏加奈迎上去。她的眼力一向很好,如果他们真的是新一的父母,新一应该会很幸福。

    作为新一的养母,她一直知道他只当他们是亲近的长辈,可以撒娇卖乖、互相关爱,却没有当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父母。

    新一有自己的父母,他可能根本没有失忆。他们一直都知道。原生家庭对人的影响尚且持续一生,陪伴童年的亲生父母怎能轻易割舍?所以诸伏夫妇一直没有对新一称呼他们叔叔阿姨有过意见,他们清楚这孩子有秘密,尊重他的选择。

    甚至他们很庆幸:新一选择封存“父母”这一称呼,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的父母很爱他,他也很爱他们,因此不会把这两个神圣的称呼再给出去一次。这孩子身上那么多伤、又有心理阴影,如果有一对足以温暖回忆的父母,实在是难得的慰藉。

    他们不想取代他的“父母”,一个称呼而已,只要真心相待就没有关系。幸运的是,他们确实以真心换真心。

    “工藤先生。”诸伏加奈走过来,朝工藤优作点点头,又看向藤峰有希子,“这位小姐是?”

    “我是藤峰有希子,你好。”有希子朝诸伏加奈伸出手,“您是新一的妈妈吗?”

    诸伏加奈愣了一下,点点头:“幸会,我叫诸伏加奈。”

    太像了。她和新一,简直太像了。

    也许是她先入为主,如果把藤峰有希子和工藤优作做个合并……她简直想不出还有谁更像是新一的亲生父母了。

    可工藤先生才二十出头,这位藤峰小姐似乎还在上高中,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啊。

    “我们先进去吧。”工藤优作说,“外面冷。”他看着有希子单薄的外衣。

    笔录过程泛善可陈。待到快结束时,又有消息传来:警方找到了那个电话亭,在里面发现了一根粗糙的麻绳和一大块麻布。鉴识人员已经送去检验DNA了。

    只是现在技术限制,这个过程会比较漫长。

    “看来今天又不用回家了。”森村警官对正在哀嚎的同事们说,“实在家里离不开的跟我报告,明天早点过来。其余的去买点咖啡,休整一下再战,我请。现在大概会有四桩命案没能告破,我们不能松懈!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安死者之心,樱花看着我们!这段时间辛苦大家,回头破案了,肯定给诸位补偿!”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