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想要和同学之间好好相处,但遇到这种不适合好好相处的,夏油杰也不会客气。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边的藤原纱织拦住。
相较于夏油杰,藤原纱织显然不想让哥哥和同学起矛盾。
她社会化程度相当高的看向五条悟,露出抱歉的笑容: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走吧哥哥我们去外面说。”
听到藤原纱织不在意对方咄咄逼人的态度,夏油杰也不准备继续追究,打算走下楼把人送到校门口。
但谁知对面名叫五条的家伙还没就此罢休,他眼神扫过面前的两人开口:
“哥哥?他是你哥哥?可是你们两个看起来没有血缘关系。”
老实说,一般人应该失礼不到这个程度,第一个姑且可以当作有钱人の傲慢之类的。
但第二个,纯粹就是社会化训练不足,连基本默认的社交
这种人要不就是被家里养废的大少爷,根本没有人教给他这种社交准则。
要不就是家里完全没有让他学这些东西的想法,是个工具或者门面一样的人。
不管哪一种都蛮可怜的。
藤原纱织在心里像是淬了毒一样面无表情的评价,但面上却是有些被问到的不好意思。
她抱着夏油杰的胳膊回答:
“因为我是被哥哥家收养来的养女,所以……我也想和哥哥有血缘关系。”
“不要这么想,纱织就是纱织。”
说着说着,面前两人又开始无视起五条悟说起话来。
从小打到被无视的次数还没有今天一天被无视的多。
五条悟怒了,忍不住开始摆弄自己的智慧吸引对面注意:
“养女?哦,就是息女啊,既然舍不得离开直接让她随身服侍不就好了。”
这话一说出口,走廊中原本还有的声音全都安静下来了。
息女,是出现在江户时期的古老用语,当时的上层中流行“幼娶”的习俗,贵族或者武士会让年幼的女孩住进未来夫家。
这不怪五条悟,毕竟是在封建大家族中长大,一个实力不俗又没资格学习术士的女人,除了这个原因外,五条悟还真想不到会有其他理由。
夏油杰和藤原纱织不明白五条悟口中的“息女”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后面“侍奉”一词还是让两人感觉到了浓浓的不适。
夏油杰皱着眉当场否认:
“纱织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亲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你要为这句失礼的话向她道歉。”
而藤原纱织,也因为五条悟的话不自觉用力抱紧夏油杰的胳膊,脸色有点苍白。
只是打算炫耀一下学识,完全不晓得对面脸色为什么突然难看的五条悟:!!!
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对面的怪刘海让他道歉!
五条悟从小到大就从来没被人这么说过,当即就不满意的喵喵叫起来:
“老子为什么要道歉,老子是实话实说!”
说完这句话后,五条悟就像是吸引注意力不成功反而气急败坏的的小孩子一样用力把门关上。
走廊中是剩下满脸黑气,恨不得下一秒就破门而入,揪着某个白毛的脑袋把他按在地上道歉的夏油杰。
还有一旁也不太在意五条悟到底说了什么的藤原纱织。
甚至在看到夏油杰生气的样子时还会开玩笑缓和气氛:
“没关系啦,虽然刚刚那个奇怪的家伙说话方式很奇怪,不过我很愿意跟在哥哥身边‘服侍’哦。”
一句话瞬间就把夏油杰从刚刚的努力中冲散,看着藤原纱织俏皮对自己眨眨眼的样子,他的气一下泄了大半。
“我怎么舍得让纱织来服侍我,如果妈妈知道会把我赶出家门,还是让我来‘侍奉’尊贵的纱织大人才是。”
看着夏油杰放低姿态,弯着腰伸出一只手邀请对方放上去的样子。
藤原纱织一边笑一边配合的把手搭在上面,咳了咳开口:
“好吧,夏油家臣,勉强同意你屈尊侍奉。”
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两人像是两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就下楼了。
整个二楼这下才算是彻底安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
原本紧闭的大门再次被拉开一条缝隙,耳边好像还回荡着笑声。
五条悟不甘心的冒出脑袋,看着对面门上挂着的牌子,再回忆起刚刚第一次交流对面的反应。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烦躁和不爽占据内心,他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
“有什么好高兴的,只是养女而已,老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