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气味和温度全都紧紧包裹着自己,但她却感觉夏油杰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
藤原纱织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抗拒,只是趴在夏油杰肩膀上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那我怎么办呢……我也需要你保护?”
“纱织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但也有很多人像纱织一样等着我。”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藤原纱织眼睛彻底黑透,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她心里酝酿着史无前例的风暴。
但也只是用沉默表示,让夏油杰以为对方依旧在难过。
还在绞尽脑汁思索怎么安慰对方,藤原纱织就突然开口:
“我饿了……”
刚刚的聊天被突兀的一句话做了终结,但夏油杰当即就被这句话占据心神,当即就要起身:
“好,我去做饭,先吃点蛋糕垫垫好吗?我特地买了你最喜欢的咖啡味。”
“嗯……”
藤原纱织依旧闷闷不乐的点点头,任由夏油杰一只手托着屁股把她抱到客厅。
地毯上一大一小两个垫子,一眼就能看出垫子主人是谁。
夏油杰把赖在自己身上的小年糕小心放到大垫子上,然后拆开蛋糕盒叉起一块凑近。
纱织小年糕依旧闷闷不乐的咬住蛋糕,只不过在咬下去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
看到她情绪恢复一点,夏油杰摸摸对方脑袋就走去厨房。
今天的谈话依旧也是以不欢而散结束。
等到锅里的炖菜冒出“咕嘟咕嘟”的炖煮声,夏油家的剩余成员也全部回来了。
经过这几年武馆扩建后越来越有声望的夏油仁志,在外面和朋友聚会完回家的夏油千恵。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了浓浓的牛肉汤味道。
“杰和纱织都已经回来了,今天的毕业典礼玩的开心吗?”
夏油仁志笑着问出了一模一样的话,结果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藤原纱织可怜巴巴的脸。
这下刚来的两人也知道都发生了什么。
在打过招呼后纷纷跑到卧室里嘀嘀咕咕。
夏油千恵一边从柜子里拿出睡衣,一边担心的看旁边的丈夫:
“老公,你看杰和纱织,两人还在闹别扭。”
夏油仁志一边接过夏油千恵递过来的衣服一边回答,脸上带着和妻子一样的担心:
“没办法,自从杰决定去咒术高专……说实在的,我也没想到杰竟然有这样的本事,而且还和纱织一起把我们瞒到现在。”
到现在夏油仁志也忘不了咒术高专的老师……好像叫夜蛾正道,找上门时,自家儿子向他们展示的能耐。
而夏油千恵显然没心情在意这事: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从纱织来到家里后就这两个孩子就再也没分开过。小学分床睡都哭的撕心裂肺的,互相抓着对方的手像是最后一面一样。”
夏油仁志点头,附和:
“是啊,本来都决定好了一起去东京最好的高中,以纱织和杰的优秀程度,考上东大也完全没问题吧。”
相较于夏油仁志对于夏油杰未来的惋惜,夏油千恵更在意他的安全:
“我们要不再劝劝杰,毕竟去这个莫名其妙的宗教学校,学的都是我们不了解的东西,而且看起来还很危险……”
“嗯,晚饭的时候再聊一聊这事吧。”
两人三言两语的嘀咕完后才走出卧室,此时晚餐已经做好了,藤原纱织从厨房中端出盘子。
看到夏油千恵和夏油仁志走出来,露出温暖的笑容:
“夏油妈妈,夏油爸爸,饭已经做好了!”
说着还微微抬起端着盘子的手让他们看一看晚餐。
对于收养纱织酱这件事是夏油夫妻除了生小杰外最正确的决定。
和小小年纪就露出稳重的夏油杰,藤原纱织完全不同。
虽然刚来到家里时话很少、脸上表情也不多,但是熟悉家里之后一下就露出了小孩子的样子。
嘴巴又甜又可爱,而且遇到想要的东西还会给他们撒娇。
夏油家的大人们终于体会到了养小孩的快乐,宛如被箭射中心脏。
短短几天就被藤原纱织哄成了小傻子,一开口就是“我们家小纱织”,融入速度快的惊人。
长大之后更是如此,对于早早成熟有自己的主意,甚至还会有心事瞒着家里人的夏油杰比起来。
藤原纱织则是更加依赖家里人,经常抱着夏油妈妈和爸爸的手说“无论如何都不想离开这个家。”
被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的夏油千恵调侃:“结婚后怎么办呀”。
不过这些粘人程度在夏油杰面前还是小巫见大巫。
两小只的腻歪程度可是连夏油父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