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但在这件事上……夏油杰的“渴望”程度比所有东西都高。
而夏油千恵心里想的也是这件事,只不过相比于夏油杰的纯粹程度。
她想的还是更多。
但最后,夏油千恵像是决定了什么,眼神慢慢坚定,看着夏油杰回答:
“走,我们回家和爸爸谈谈。”
夏油杰看着态度突然变了的妈妈,心里有种什么事即将发生的预感,连忙点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母子两人彻底走远了,下水道中的老鼠也彻底失去了作用。
原本泛着红光的眼睛一下消失,变成了老鼠本身的黑豆眼。
它似乎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吱吱惊叫一声后迅速钻进下水道。
而在院长办公室中的藤原纱织,此刻虚弱的表情也消失不见。
说是消失不见也不贴切,毕竟脸上此刻透白的皮肤,还有额头上因为疼痛流出的汗水不是假的。
艰难的爬起来坐在沙发上。
藤原纱织看着眼前像完全,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口水,这是刚刚故意咬破口腔内壁流出的血。
至于在院子中被踢的那一脚,藤原纱织早就学会调动身体里那股神奇的力量替自己挡伤害。
也就是说,除了眼前实打实看到的伤口,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制造出的假象。
盯着眼前像是看不到自己的院长,藤原纱织轻声开口:
“院长妈妈,我的伤口好疼,可以帮我处理伤口吗?”
再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一阵只有她自己才能看得到的雾气飘散在房间中。
和藤原纱织黑色的头发和瞳孔颜色不同,是极其淡的粉红色雾气。
无形中被院长妈妈从鼻子耳朵眼睛毛孔中被吸入身体。
在听到藤原纱织的话后愣了一下后,便像是听到指令的机器人缓缓走过来。
一边半蹲在她面前帮忙擦药,一边嘴上态度天翻地覆:
“怎么这么不小心,妈妈只有你一个小孩,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不像是机器人,倒是想陷入某种幻想中把藤原纱织认作了其他人。
没过一会,伤口就被包扎妥帖。
藤原纱织从沙发上起身离开,只留下原地对着一片空气念叨个不停的院长妈妈。
她回到自己的那间老鼠洞,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把体力慢慢恢复,伤口也被一层淡粉色的雾气包裹有逐渐愈合的趋势。
但被藤原纱织强行中断,只是减少痛感,伤口依然留在那里。
她正在猜测着夏油一家正在做什么。
也许会讨论起自己的归宿问题。
事实上也和藤原纱织猜测的差不多,夏油千恵和夏油杰一脸沉重的回到家等待着夏油仁志下班回到家。
丈夫继承了家里的武馆,每天的工作就是来教学生武术。
一般下午五点下班回到家,比夏油杰的放学时间晚一小时。
现在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正这么想着,门口突然传来开门声。
说来就来,工作了一天的夏油仁志回到了家。
没想到刚进门就得到了非常强烈的欢迎。
妻子和儿子一起从客厅中冲过来,热情的欢迎他回来。
夏油杰熟练的接过爸爸的外套和包,夏油千恵则是拉着他进门。
稀里糊涂的坐在客厅中,面前还摆了豪华的水果和茶。
夏油千恵和夏油杰两人一人拿着一个叉子叉起水果就要喂给夏油仁志。
还没来得及开口,面前就是两块水果。
他一边一口全部咬进嘴里,嚼了半天之后才含糊开口:
“发生了什么事?”
全部都招待完了,夏油千恵才开口讲起事情经过:
“那个,老公,是这样的……”
从幼稚园突然打来的电话,讲到去看夏油杰时他脸上的伤。
夏油仁志当即就转头看自家儿子。
刚刚被匆匆拉进来没注意到,现在看过去才发现自己儿子脸上的伤口。
和夏油千恵不一样,在听到夏油杰打架的原因后,夏油仁志爆发出一声认可:
“不错,混小子,不过太菜了,竟然被打成这样,从明天起跟着我去武馆锻炼。”
得到夏油杰中气十足的回答:
“好的爸爸!”
夏油千恵有点无奈的看着父子俩,虽然对于夏油仁志的观点不太认可,不过她也赞同让夏油杰学一学防身术。
她继续讲后面医务室中发生的事,还有藤原纱织的异样。
讲到夏油杰和她决定去孤儿院中看一看到底什么情况时,夏油仁志的脸也凝重起来。
直到夏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