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了好一会儿,舒乐桃才看向裴溪野,他读懂了她的意思,开口:“你先回去吧。”
这话明着对那男人说的,潜台词再清楚不过,不打算追究了。
可是现在热搜上,#裴家太子爷女友#的词条早就爆了,不过一个小时,就有人顺着蛛丝马迹扒了出来,跟裴家那位同行的,分明是舒家的女儿。
消息一出来,评论区直接炸了锅。
【舒家?是那个最近在城东拿了块地的舒家吗?跨度有点大啊……】
【模糊成这样都能扒?网友是显微镜成精了吧?】
【所以是真的?酒店约会,裴家太子爷这是铁树开花了?】
风言风语像长了翅膀,在网上飘的到处都是,舒家那边都快打爆了,连裴家老宅都有人旁敲侧击,偏偏当事人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着网上的评论,林静的嘴角不禁勾起,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打,用小号接连发了几条评论,字里行间都在往“亲密”引——
【说起来,前阵子好像见过两人吃饭,氛围挺不一样的。】
【某些细节就不说了,反正懂得都懂,不是普通朋友能有的距离~】
……
发完还嫌不够,又回复了几个质疑的评论,添了几句似是而非的佐证。
哼,照她哥那样追法,人早就跑了。
等他哥抱得美人归,少不了她的好处。
这么想着,她又翻着评论区,见自己的留言已经被顶了上去,引起不少人的猜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
安安来到了云亭公馆,它来很多次了,熟门熟路地跳上了沙发,把下巴搁在软垫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扶手。
裴溪野挂断了和助理的电话,耳畔便钻进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那声音是从主卧室的方向漫出来,裹着点潮湿的暖意,想温水漫过脚背,漫得人心发软。
他唇边漾开一抹极浅的笑,又跟看了眼安安,“以后常来的,该不止你一个了。”
安安似懂非懂地汪了一声,蹭着他的裤腿。
刚才李漾问他需不需要立刻联系撤下热搜,免得事情闹得更大,他只回了两个字:“不用。”
或许,该让某些事情,从暗处走到明处了。
水声渐歇,他才收回目光,走向厨房。
舒乐桃小心翼翼地推开浴室门,探出半个脑袋往外面望。
刚洗过澡的缘故,她脸颊泛着薄红,发梢还滴着水,身上穿上了刚才助理送来的连衣裙,竟意外的合身。
这点发现让她心里犯嘀咕,脚步也慢了几分,往客厅走。
下了楼,就看见裴溪野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似乎早就在等在那儿,见她下来,只抬了抬下巴,声音低沉平稳,“喝口。”
舒乐桃愣了一下,随即接了过来,她仰头喝了一小口,温水滑过喉咙,连带着心里那点莫名的局促都淡了些,她轻轻说了句,“谢谢。”
裴溪野“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发尾,“没找到吹风机?”
“找到了,还没来得及……”
他转身去拿了一条干毛巾,擦拭她的头发,动作十分地轻。
舒乐桃忘记了呼吸,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上抬,最惹眼的是他的睫毛,又密又长,垂落时像覆着层柔软的墨色羽毛,在眼睑投出浅浅的阴影,此刻这样近的距离,才发现他的睫毛长得也好看。
她的目光往下滑了滑,落在他敞开的领口处,漏出了线条清晰的锁骨,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在暖光里漾出性感的弧度,像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沟壑。
她的喉间一阵发紧,方才喝下去的水瞬间蒸发了。只剩下燎原的燥意。她下意思抿了抿唇,睫毛抖得更厉害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了,“好渴。”
不是想喝水的那种渴,是想凑近一点,再近一点,想触碰那片温热的肌肤,想驱散这让她发慌的、陌生的悸动。
直到裴溪野察觉到她的怔忡,停下动作,指腹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耳垂:“怎么了?”
舒乐桃猛地回神,磕磕绊绊回,“没……没没事,我自己擦吧。”
“好。”
“......”
空气里的静默像被拉长的线,缠得人发慌,舒乐桃攥着衣角,指尖在布料上反复摩挲,最终还是开了口,“溪野哥,这次谢谢你,等网上这阵热搜的讨论过去,我家楼下没人围着了…..到时候我就回去了。”
“不急。”
她原本是打算去住酒店,毕竟叨扰裴溪野,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结果安安的表现过于应激,以前也带它住过,它最多好奇地嗅嗅,这次不知怎么的,反应特别大。所以只好接受裴溪野的提议了。在他家先住上几晚,等风头过去再说。
舒乐桃低头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