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的狗儿子
  而林静却反驳,“我们这叫情趣,你不懂。”

    男人哼笑一声,“那他怎么还不来接你呢?”

    “因为这一次我真的生气了。”

    林静撅了噘嘴:顾言深那个老古板,一天到晚不是埋在病例堆里,就是抱着论文啃,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感受,想想就来气。

    其实说起来,顾言深在哪方面真没话说,褪去白日里白大褂的严谨和拒人千里的冷淡,晚上的他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精准找到她的所有敏感点,在他的引导下,她就像被卷入浪涛的一叶舟,不由自主的攀上顶峰,连指尖都在发颤。

    可一天亮,穿上衣服,他就又变回那个板板正正的顾医生了。

    要不是因为这,她早就转身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了,那还能忍到现在。

    林静轻轻叹了一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亮着,停留在和他的对话框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早上发的。

    她又按亮一次屏幕,时间跳了跳,距离上次看不过才过了三分钟。

    “应该还在手术吧。”林静想着,“再等他一下好了。”

    ……

    裴溪野指尖在屏幕上敲下最后一个句号,他侧头看向趴在脚边的安安,那小家伙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耳朵动了动。

    “走了。”他拿起沙发上的牵引绳,金属扣碰撞着发出轻响,安安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鼻尖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喉咙里哼唧出一连串雀跃的调子。

    一人一狗下了楼,布加迪早已等在那里,银蓝色的车身在光线下流淌着金属质感。男人指尖搭在方向盘上轻轻一拧,引擎便发出一声沉稳的轰鸣,车子平稳滑了出去。

    路人的目光总忍不住往这边瞟,有人低声议论着车型,有人举着手机追着拍了几步。他早习惯了这样的注视,视线落在身旁的安安身上时,嘴角不自觉地松了些。

    小家伙显然对这一切熟门熟路,却还是兴奋得没个正形——前爪扒着车窗往外看,尾巴摇得欢实,时不时转头冲他“汪”两声,像是在炫耀自己看到的风景。

    他忽然想起来,舒桃桃说安安怕生,但他可不能让自己的狗儿子成天这么怯生生的,那也太没个狗样子了。

    上一世,安安跟着舒桃桃进了门,那会儿,它见了他就躲,费了好几个月,又是喂零食又是陪它玩,才慢慢让这小家伙接受了他。

    养狗得从小抓起,养舒桃桃也一样,得耐心浇肥,顺着她的性子来。

    推开台球俱乐部的门,冷气混着球杆的木质香扑面而来,周懿南正附身对着球桌,架着杆瞄准,旁边的楼宴知站在球桌一侧,手插在裤兜里,等待开球。

    沙发那边,江叙白陷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修长的手指夹着烟,他微微抬起头,烟雾从他唇间漫出来,模糊了半抬的眼皮,他眼角余光扫到门口动静,指尖一捻。

    “哟,裴哥,稀客啊。又把你这狗儿子带来了?”

    其他两人也抬眼望过去,周懿南刚把白球撞了过去,直起身,“怎么,你家那位回娘家还没回来啊。”说着朝安安吹了声口哨,小家伙晃了晃尾巴,却还是黏在他脚边没动。

    他现在听不得“回娘家”三个字,倒不是他自己不开心,是怕舒桃桃不开心,虽说刚才她给他发了信息,回家吃饭挺开心的,字里行间挺平静的,可他总有隐隐的担忧。

    裴溪野示意安安上了沙发,顺便伸手从球杆架上抽了根杆,指腹摩挲着光滑的杆身,声音听不出情绪:“快了。”

    话音刚落,他握着球杆走到桌边,俯身时后背绷得笔直,像是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全压在了紧绷的线条里。

    第一杆下去,白球撞向红球堆,最靠边的那颗彩球应声落袋,没带一点滞涩。旁边人刚“哟”了一声,他手腕微转,白球像有了灵性,贴着另一颗彩球擦过,“咔嗒”又是一声落袋响。

    一颗接一颗的球顺着不同角度扎进袋口,台面上的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白球在台上游走,像被他的目光牵着,从不浪费一丝力气,前一颗刚落,后一颗已经在路上。

    最后那颗黑八被白球轻轻一碰,打着旋儿滑进角袋时,他直起身,球杆在指尖转了半圈。台面上空空荡荡,只剩下白球孤零零停在中央。

    楼宴知鼓掌:“可以啊,裴哥。”

    等侍应生码好球后,江叙白提议再来一局:“输的今晚订那家私厨,最近新换了主厨。”

    周懿南也没意见,裴溪野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点漫不经心的笃定,“输的订?不如直接订的好,省得一会儿还得等你打电话。”

    江叙白嗤笑一声,“那就打中式八球——按老规矩来,开球定序,谁先打进黑八算赢。”

    楼宴知并不打算参加,跟他们三个人比,他这技术上去就是送人头,纯属耽误时间,不如在旁边看着,还能落个清闲。

    他们三人采用的分组打法,每人负责一组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