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炀突然出现在严槐的身后,猛的一拍严槐的背,严槐直接被吓得吱哇乱叫起来,说了一半的话也被卓炀打断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认真”
“关你屁事!”
“不说就不说,凶什么凶!”
余荫檐白了卓炀一眼,目光停留在严槐身上了一会,很快便又收了回去
“檐他干嘛这么看着你?”
“谁知道呢”
严槐耸了耸肩,转而一脑瓜崩敲在卓炀的头上
“再这么吓,我和你檐哥都得升天”
“切”
余荫檐懒得管那两人,拿出英语书开始背起了单词
“檐你这是要在明天脱离我们第九考场的苦海了吗,嘤嘤嘤”
“嘤你妈,嘤嘤嘤烦死了”
“檐哥嫌你烦了,赶紧闭嘴吧”
“你也是,都他妈给我闭嘴”
余荫檐翻出单词书,他记得单词书第一页是有写英标的读法的
“期末考范围是哪里?”
“这还用问,一整本喽”
余荫檐没再说话,而是继续努力学习
一天的课很快就结束了,余荫檐在卓炀满脸震惊的表情里收起了他一下午记得满满当当的笔记本
“檐,明天就考试了,你这也不用临时抱佛脚吧”
“放假看”
“哦……”
老季从前门走了进来,拿着数学课本应该是刚上完课就过来了
“今天值日生和卫生委员留下来把明天的考试位置排出来,五排六列,其余同学把课桌洞里的书收拾干净放后柜上或者哪里都行,只要不出现在你的位置上”
同学们开始忙碌了起来,余荫檐将抽屉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抱到后柜上去了
“檐,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好!”
余荫檐看着卓炀凌乱的桌面嘴角不由得抽搐了起来,拿着手机靠在身侧的书柜上翻看起了手机
Lin:每天都要把不会的题目整理到错题本里归类,每科都要有一本错题本,再将弄懂的题目从错题本里拿掉,试着举一反三
Y:?
“……”无事献应勤,非奸即盗!
Lin:算是让你摔跤的赔罪吧
Y:几个星期前的事了,你才和我说?
Lin:虽迟但到
Y: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Lun:我这哪是阴谋,分明是阳谋
“檐哥,你跟谁发消息呢?这么开心?”
“……”开心?他哪里看出我这是开心?他是不是瞎
“檐,我收拾好了,咱走吧”
“嗯”
余荫檐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背着包跟严槐和卓炀一块走了
“檐,我跟严槐走了,你一路小心”
“哦”
严槐将卓炀扯走,两人一路打打闹闹
天色逐渐变得阴沉,似乎要下雨了,余荫檐摸了摸书包袋子
“靠,又没带伞”
他跑到公交车站前,公交车还没来,雨却先来了,许是前几天没下雨,这场雨下得格外的大,空气逐渐变得湿热,让人很不舒服
校门口停着辆黑车,余荫檐只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见过
雨水滴滴答答的打在公交站上的遮挡上,只是声音不太对劲
“……”老天爷你演我是不是?!你他妈下冰雹!
余荫檐“无助”坐在公交车站里,心里早已把能骂的东西都骂了一遍
黑车停就这么直溜溜的停在了余荫檐前方,余荫檐想当做没看到
“余荫檐同学,需要我帮你吗?”
余荫檐扯了扯嘴角,露出了自以为“核善”的笑容
“不需要”
“那余荫檐同学该怎么回去呢?”
余荫檐一听叶凛这样的语气立马就炸了
“要你管!”
“我看这冰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我让司机把你也送回怎么样?”
“你会这么好心?”
“那肯定啊,余荫檐同学”
余荫檐犹豫了一下,还是快速钻进了叶凛的车子
“开车吧”
“还是庆元路吗?”
“嗯”
司机按照叶凛的意思开车到了庆元路
“少爷,到了”
余荫檐想推开门的手却被叶凛中途“阻截”
“下这么大冰雹你是真不怕被砸得鼻青脸肿?”
“不怕!”
“我送你吧”
“?!”
“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