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已经滋生一股不好的征兆,果然,下一刻,他的手机响起一条陌生号码。
接听后,祈野的心被震了一下,瞬间凉了半截。
“你好,是祈野吗,你母亲正在江城医院抢救。”陌生的声音从手机上传来。
晴天霹雳,毫无征兆的消息灌入他耳朵里,一瞬间他征住了。
江城医院,祈野赶到时,母亲已经脱离危险,转到普通病房养伤。
祈野看着床榻上的祈愿,心中万般不是滋味 ,他一个人从深夜待到了凌晨。
吱嘎!
房门敲响后随即被推开,罗青衫提着果篮和一大堆营养品过来。
“你是祈愿女士的家属?”
刚刚护士告诉她病者家属已经到达医院,罗青衫没想到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孩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医药费我已经付过,等祈愿女士苏醒后我会请医生再一次给她复查,同时也会你们商量赔款的事情。”
祈野心里听着甚不是滋味,原来就是她撞了母亲。
就在此刻,罗青衫的手机响了,是付嘉烁打过来的,昨天她太忙了,已全然忘乎所有,就连两兄妹的信息都搁置一边。
付青听到母亲出了事,一路开车比平时快了几分。
半小时后,付家兄妹赶到了医院,罗青衫和祈野知会一声后出门。
付青看到母亲没事,惊慌的心情也随之落地,他们已经失去了父亲,不能再让母亲受到半分伤害。
“妈,你不小心撞了谁,严不严重,她是不是要我们赔钱。”付青心里早就乱了一绪,急忙关心问道。
父亲留给他们的积蓄不多,只靠母亲一个人支撑这个家,对方若狮子大开口,拿个三,五十万,他们还不一定马上拿出来。
罗青衫安慰说没事,既然出了事,接下来的事她会负责到底。
付嘉烁在一旁听着,脸上隐隐有些情绪波动。
“我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付嘉烁说完,掠过母亲身后,进了病房。
房门被推开,祈野目光所致,付嘉烁看到对方的一瞬间神态征住,脸上浮起的情绪此刻压下去不少。
他余光跳过祈野,落在昏迷不醒的祈愿身上。
不愿再耽搁,他径身离开病房。
“嘉烁,你过来了正好过去检查一下吧。”
眼见儿子一脸茫然的出来,罗青衫招呼付青带付嘉烁到医院定期检测,原因是什么是她却闭口不言。
说完,她回到病房,等待祈愿的苏醒。
而祈野在医院夜以继日的照顾母亲,两人在医院里渡过新年,没多久,祈愿醒后瞧见儿子后脸上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斥责他这个时间段没有好好看书。
祈愿醒后在病房里大闹,指着罪魁祸首罗青衫大骂,将局面闹得十分难看。
这令祈野左右为难,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二日后,拿到监控录像,一切水落石出。
当时,罗青衫正接电话,黄灯即将结束时,祈愿所骑行的电动车使出了停止线,造成了两车相撞的局面。
总的来说,双方均有责任,而驾驶机动车的罗青衫的责任更大些。
病房里的门槛不算严密,加上祈愿的嗓音很大,所以里面的交谈隐隐约约传了出来。
“你撞人还有理了!信不信我到法院起诉你,让你们一家都蹲牢。”
“没有钱我起不来,我在这里躺个一两年领工资,看谁耗得起谁。”
后面,他就听不到了,因为祈愿的声音明显弱了几分。
待罗青衫出来后,她如释重负,先是瞧了房门口祈野一眼,随后从身上掏出一纸红包,塞给祈野,说道,“阿姨和你妈妈谈的话,请不要说出去。”
这个情况,即便祈野再笨,也清楚明白,他妈妈讹了付嘉烁家的钱。
以后遇到他们,他如何抬得起头。
“妈,你拿人家钱了?”
罗青衫走后,祈野推门进来,心里酝酿许久,忍不住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对面的人犹如被扯下了遮羞布,当即暴躁起来。
“你这吃里扒外的,我拿那么多钱是为了什么。”
祈愿一副狠铁不成钢的脸面,怒吼道,“还不是为了你,我们吃的,住的,还有你以后上大学的,哪样不需要钱。”
“这几年我一个人拉扯你这么大容易吗?这些钱我会拿到银行存着,等你上大学了取出来。”
确实,上了初中后,他们家的支出越来越大,他的学杂费,生活费都是母亲独立支撑,等他上了大学,家里将会越来越困难。
祈愿必须为他们的以后做